林智幻緩緩地回過頭來,眼眸之中帶著一絲寒光:“你想要做什麼?”
耶律中冷笑著說道:“林公子,我隻是想要留住你,如此而已,如果我不能夠留住你的心,那麼,就留住你的人,如果不能夠留住你的人,那麼就留住你的命!”
說到這裏,就看見耶律中一揮手,幾道黑影就向著林智幻飄然而去。
林智幻冷笑著說道:“看來,你也是早有準備啊,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如此對我。”
他曾經救過耶律中的命,雖然說,他最終未能和耶律中一起打江山,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害過耶律中,然而,耶律中竟然會讓人對自己出手,這讓林智幻有些心寒。
“對不起,一山不容二虎,既然你我不能夠共坐一條船,那麼我就隻有將你抹殺了,今天的耶律中,已經不是當日山道上那個彷徨的少年了。”耶律中冷冷地說道。
“是啊,你已經成了一個鐵腕之人。” 林智幻冷笑著說道:“不過,有一句話你卻是說錯了,一山不容二虎,這沒錯,但是,你卻不是虎,而是一條蟲。”
林智幻說到這裏,手猛地揮出,身影如同閃電一樣,向前跨出了一步,這一劍平淡無奇,甚至也沒有淩厲的劍氣伴隨,但是,隻是在這個瞬間,就已經到了一個黑衣人麵前。
一股強大的殺氣在黑衣人的麵前綻放成一朵黑玫瑰,那黑衣人立刻就心頭一凜,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林智幻手中的長劍,身子下意識地向著一邊躲避了開來,然而,他的速度再快,心頭也不免一痛,他低下了頭,吃驚地看著胸前的紅玫瑰。
耶律中吃驚地看著林智幻,這幾乎已經是他手下最好的高手了,他以為自己一定會將林智幻拿下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林智幻隻是一招,就已經將自己的人製服了。
林智幻冷笑著說道:“你不會就想要靠著這樣的人來幫你打天下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真的是太遺憾了,你所謂的高手,實在是一錢不值。”
林智幻說著轉身就走,絲毫都沒有關心還可能有其他的黑衣人對著自己攻擊過來。
不過,林智幻也已經不用擔心了,那些黑衣人衝到了一半,都站住不動了,他們都麵麵相覷,肅殺之情湧上心頭,他們一時間不敢繼續前進。
看著林智幻漸漸遠去的背影,耶律中的心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深深的怨恨,在這個瞬間,他心中原本凝聚起來的雄心壯誌,竟然一瞬間就消失殆盡了。
耶律中心中暗想:林智幻,你曾經給我勇氣,但是,現在你又殘忍地將這一切撕碎給我看,你等著吧,我遲早要你的好看。
耶律中緩緩回頭,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想:看來,這一次,我是有機會反過來利用一下林智幻了,若是我將林智幻就是繁華國使者的事情告訴其他的人,那麼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他想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就在林智幻暗中盤算下一步的舉動之時,突然收到了一封書信,說是耶律平邀請自己赴宴。
林智幻心中暗自思索:自從上一次將屍體放在了耶律平專用的修煉密室之中,那耶律平就已經夠倒黴了的,劉家的人三天兩天就會找人來找耶律平的麻煩,他怎麼還有工夫找自己呢?
而且,林智幻這些日子也故意疏遠耶律平,從來都沒有以繁華國使者的身份去見過耶律平,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找自己呢?
不過,就算知道這是一個鴻門宴,林智幻也一定會去的,最多就是最後殺出重圍而已。
林智幻想到這裏,便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就打算出發去找耶律平了。
當林智幻來到了宴會之地,那耶律平笑著對林智幻說道:“哎呀,原來是繁華國的使者來了啊,你看看,你來這裏這麼長的時間,我也從來都沒有好好地招待你,還請恕罪啊。對了,這一次,女王陛下主要是讓你來辦什麼貨物的呢?”
林智幻剛想要照著事先想好的答案回答,就聽見耶律平又說道:“該不會是辦幾條人命回去吧。”
林智幻微微一愣,不過還好,他的臉上有麵具,所以,對方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智幻冷冷地說道。
“別再裝神弄鬼的了,你以為,你戴上了麵具,我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嗎?你是林智幻!”耶律平說著就冷冷地舉起了酒杯,在地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