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出發,寧莊主則帶著禮物從另一條道路走。寧秀兒知道,父親這樣做是想要故意製造自己和林智幻單獨相處的機會,可是,她就是不明白,林智幻雖然是一個好人,可是,他已經是一個廢物了,紫花山莊以後給他一碗飯吃,就很不錯了,為什麼還要如此順著他呢。
一路上,寧秀兒對林智幻說道:“林智幻,你給爹爹下了什麼藥啊,他竟然如此信任你?”
林智幻淡淡一笑道:“我什麼都沒有下,再說了,下藥,這不是你的擅長嗎?和我有什麼關係?”
寧秀兒突然開口說道:“你知道嗎,我不嫁給廢物的,雖然說,你的事情,我要負責任,可是,也不能讓我以身相許吧。”
林智幻對於寧秀兒的直白感到詫異,不過,他卻也隻是淡淡一笑道:“誰說要你負責任的。”
寧秀兒冷哼了一聲,隨後策馬疾馳,很快就從林智幻的身邊跑了過去,林智幻歎息了一口氣,沒有辦法,隻好驅馬追趕。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時候,天空突然飄來了一片彤雲,眼看就要變天了,一道閃電劃過天空,雨滴落下,地麵頓時變得泥濘不堪。
天壽宮的位置是在深山之中,道路就更是崎嶇不平了,寧秀兒不由得抱怨道:“天壽宮的人也真是的,好端端,為什麼要將宮殿建在深山之中啊?”
林智幻心中卻暗自想到:既然是獸類,那麼自然是要靠近山川比較有安全感了。
很快,他們就冒雨來到了天壽山腳下,寧秀兒看見遠處有一間破舊的茅屋,就說什麼也不肯前進了,走進了屋子裏麵避雨。
寧秀兒說道:“本來我們還想要先到天壽宮報信的呢,現在可好了,我們走小路,如此難走,說不定爹爹會比我們先到的呢。”
她渾身濕漉漉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都凸顯了出來。
突然,寧秀兒感到有一道鋒利的目光向著自己看了過來,她心中不由得惱火,心想:好你個林智幻,竟然敢占我的便宜,我,我要你的好看。
可是,她一回頭,卻看見林智幻的眼睛呆呆地看著窗外,似乎是已經入神了。
這麼說的話,難道不是他在偷偷地看著自己嗎?寧秀兒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她這才注意到,在茅屋裏麵已經有一個人了,那個家夥渾身裹在一張黃色的破草席之中,所以她才沒有注意到。
就是這個家夥,眼神不懷好意地在自己的身邊掃過。
寧秀兒不由得警惕地看了他幾眼,下意識地向著林智幻靠近了過去。而林智幻這個時候則已經在收拾幹草了,看樣子是想要弄一個火堆烤衣服。
寧秀兒此時不由得歎息了一口氣,心中暗想:還說自己不是下人,就知道做這些下人的事情。如果她知道林智幻的修為其實比她的父親還要強大話,也不知道會做什麼感想。
就在這時候,一聲邪惡的笑聲從角落裏響了起來:“姑娘,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和我喝一杯酒啊?”
那個目光邪惡的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草席裏麵鑽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油膩膩的酒葫蘆。
“滾開點,離我遠點。”寧秀兒冷冷地說道,她一看見對方手中的那個髒兮兮的酒葫蘆,心中就感到有些不滿。
“姑娘,幹嗎那麼冷漠啊?我隻是要和你交個朋友而已,你也用不著如此害怕我吧?”那個家夥幾步來到了寧秀兒的身邊,直接就將林智幻推到了一邊,笑嘻嘻地抓住寧秀兒的手。
如果林智幻還有修為的話,他隻要一劍就能夠解決問題,可是,他偏偏……
“你放開!”寧秀兒驚呼著想要從對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卻做不到。
就在這時候,草屋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世上竟然還有如此下流無恥的人,我實在是大開眼界了。”
一個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穿著華麗,手中拿著折扇,腰間有佩劍,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外麵的雨很大,可是他的身上卻很幹燥,一點雨水都沒有,看來是在雨水落到身上的時候就用真元將雨水給蒸發掉了,這個人的修為,應該不是很低。
邪惡男子冷笑著說道:“臭小子,你可不要多管閑事啊,你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
青年淡淡地笑著說道:“你是什麼人?對不起,我不需要知道,因為,我對於一個死人究竟是什麼人,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