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幻一步步向前走去,他終於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那就是清漣,那真的就是清漣。而此時,清漣也注意到了林智幻的存在,所以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林智幻不放。
“清漣,我的愛妃,我們進行儀式吧。”獸皇對清漣說道。
原來,在獸道之中,舉行結婚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必須要進行一個傳血儀式,夫妻雙方要各自將自己的血注入對方的身子裏麵,這才算是傳血儀式完成,然後才可以進行拜天地之類的事情。
對於獸皇來說,這個傳血儀式就更加重要了,他的修煉一直都無法得到突破,他分析之後發現,自己的身上缺少一種聖靈的血,而清漣就是這種聖靈。
也就是說,對於獸皇來說,和清漣結合,不僅意味著成為夫妻,而且也意味著自己的修為得到突破。所以他自然要盯著清漣不放了。
然而,獸皇說過幾次之後,那清漣就是一動都不動,獸皇有些不快地說道:“清漣,你難道要反悔嗎,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你走投無路,還不是求著我幫忙的,怎麼,現在聖城的威脅沒了,你就想要食言嗎?”
清漣不說話,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林智幻,林智幻此時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清漣,你不能嫁給他。” 林智幻說道:“因為,我喜歡你!”
這一句話,形成了石破天驚的效果,周圍的人都不由得轟然鬧了起來,大家都麵麵相覷,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智幻幾步走到了清漣的麵前道:“從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隻是,那個時候我不敢說,我,我想忘了你,但是我做不到。我承認,殺死獸類,這是我的不是,但是,後來我也做了很多彌補的,清漣,你相信我,我是喜歡你的。”
清漣呆呆地看著林智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知道,你不想有戰爭的,不是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也不會偷偷地幫段青山了,是不是?” 林智幻說道。
獸皇還不知道清漣幫助段青山的事情,此時怒斥道:“清漣,你竟然……”
“如果你嫁給他的話,他必然還會逼著你做很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他會讓你殺人的,你不願意殺人,不是嗎?” 林智幻說著已經來到了清漣的身邊。
“跟我走,好嗎?” 林智幻對著清漣生出了手。
清漣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情不自禁地說道:“好,我跟你走!”說著,她將頭上的發冠拿下,那如同瀑布一樣的頭發披散了開來。
“清漣,難道你忘記了和我之間的約定嗎?”獸皇忿怒地說道。
清漣冷冷地說道:“權宜之計而已,我是被迫的,那也能夠叫約定嗎?”她說著便一把抓住了林智幻的手道:“林智幻,我們一起走。”
然而,此時那獸皇卻怒吼了一聲,一拳擊中了林智幻的身子。
清漣知道林智幻的修為,她相信林智幻能夠躲開,但是,卻沒有想到,林智幻的身子如同一片落葉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哼,原來你喜歡的竟然是一個廢物。”獸皇冷冷地說道。
寧秀兒看著遠處重重落下的林智幻,心中感到十分傷痛,他失去了修為,但是,他卻依然還是勇敢地麵對獸皇,他不是一個懦夫,他是一個勇者。
這樣的男人,正是寧秀兒一直都在尋找的男人啊,但是,她卻沒有珍惜。
他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義無返顧地出手,而那個女人,不是她寧秀兒。
寧秀兒想到這裏,心中就有一種憋悶之感,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的身子軟軟地倒了下來,一雙大手從後麵將她托住,寧秀兒回頭一看,是她的爹爹。
“爹爹,你來了?”寧秀兒感到心中委屈極了,她緩緩地說道:“爹爹,我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會去愛了。”
再看林智幻,他的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濺了出來,他感到自己的心很痛,但是,就在這時候,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突然發現,那些被封閉的經脈似乎是恢複了過來,而且,林智幻感到自己的修為比起之前又有了進步。
林智幻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冷冷地看著獸皇道:“我要帶清漣走,你有什麼意見嗎?”
獸皇哈哈大笑道:“哼,你以為,我就真的在乎這個清漣嗎?我告訴你,我所在意的,隻是她身上的獸血而已,隻要我將她的血取走了之後,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