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幻說著就對著夢晨看了一眼,然後就向著門外走了過去,就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這個老者的阻攔一樣。林智幻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老者的修為並不是很高,最多也就是和酒店的老板那種水平,他們要想阻擋自己,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能。
難怪夢宗落於人後,從這些夢宗高手的修為和心胸之中就能夠得出答案了。
林智幻並沒有停步,他的身子一閃,就好像一陣風一樣,直接向著門外走去,轉眼間就走出了大門,而夢晨則在林智幻的身後緊追不舍,她覺得林智幻一定是誤會了自己,她要向林智幻解釋清楚這一切。
但是,當她走出門去之後,卻看見門口一個人影都沒有,她不由得站在那裏,心中一陣悵然,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飄然而去一樣。
此時,就看見她的師父從門裏走了出來,對林智幻說道:“夢晨,好了,你回來吧,他都已經走了,你還追什麼?”
他看得出來,夢晨的眼中充滿了對林智幻的依戀和不舍,老者歎息了一口氣道:“夢晨,你被這個小子給迷惑了,他隻是長得和你的師兄一模一樣而已,他並不真的是你的師兄啊,你隻是將你對師兄的感情,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如此而已。”
夢晨的心微微一動,真的是如此嗎,可是,她卻覺得,事實的真相似乎並不是如此的。
夢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說道:“對了,現在林智幻也走了,誰代表我們夢宗比試呢?”
她的師父歎息了一口氣道:“還比試什麼呢,我們這就回去吧。”
夢晨的心猛地一痛,師兄為了參加這一次的比試,花費了那麼多的心思來修煉,難道,真的要如此半途而廢嗎?她的眼中落下了眼淚,隨後說道:“師父,要回去,你們帶著師兄回去吧,我要留在這裏,我要看比賽。”
老者微微一愣,旋即歎息了一口氣道:“孩子,看來,你是對這個男人動心了啊。你要記住,他不是你的師兄,你隻是因為太愛你的師兄,所以才會移情於他,以後,你就會明白,你對他的感情,有多麼荒唐。”
真的是這樣嗎?夢晨不說話,卻在心中默默地思索著,自己真的隻是將林智幻看成了自己的師兄嗎?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此時,在角落裏,有一個孤獨的身影,那就是林智幻,他將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聽了一個清清楚楚的。
就在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男子陰毒的聲音:“姑娘,你的寒毒怎麼還沒有發作啊?讓我有些等不及了呢。我本來還想趁著你發寒毒的時候,用身子來溫暖你呢。”
林智幻微微一愣,他抬起頭來,看見遠處走來了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那個袁宏偉啊?就在林智幻思索的時候,那個男子走到了夢晨的麵前,有些詫異地看著夢晨道:“奇怪啊,你的寒毒,這麼好像已經治好了啊?”
他說著吃驚地看著夢晨身後的老者道:“我說呢,原來是夢宗的老前輩來了啊,不過,我還是感到有些奇怪啊,你們夢宗的老家夥,沒有一個能夠解決我的寒毒啊。”
夢晨冷笑著說道:“已經有人幫我解毒了,所以,你就不要在這裏妄想對我做出任何不軌的事情來了。”她說著橫眉冷對,冷冷地看著那個男子。
林智幻心中暗想:看來,這個男子應該就是夢晨所說的那個袁家的人,袁宏偉了,這人還有臉說這樣的話啊,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老者冷聲說道:“我夢老可不是被你們這樣的小子嚇唬兩下就會聽從你們的吩咐,你給我做夢,誰都不要想欺負我們夢宗的人。”
袁宏偉冷笑著說道:“老家夥,原來你就是夢晨的師父夢老啊,是夢宗的前輩?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我就不對你下手了,免得讓人家看見你竟然還對付不了一個年輕人,讓你丟人現眼啊。”
夢晨冷聲道:“袁宏偉,你這個無恥的小人,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的師父。”
袁宏偉笑道:“我如何對付你的師父,那就要看你是如何做的了,如果你乖乖地投入我的懷抱,那麼我非但不會傷害他,而且還會八抬大轎將他請進我們袁家,好吃好喝的招待著,畢竟,是我老婆的師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