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到那一日。
他受娘親所托,特地下山來辦事,正巧途徑京城,遇到了她爹娘為她開辦滿月宴。
那日,墨府門前異常熱鬧,隻見眾人皆穿著錦衣華服,手拿拜帖,帶著各自家丁登門墨府,人數眾多,排成長長一列,引來無數百姓圍觀。
“誒誒,你說,今兒個墨府門前怎會有如此多人,可是這墨府出了什麼事?”路人甲向旁邊圍觀者交頭接耳道。
“對啊對啊,我也很好奇,這墨府到底是什麼來頭啊,瞧瞧在門口等候的這些人,這衣服料子,這家丁手上提的禮物,一個個看著都不簡單啊,不像是尋常百姓啊。”聽聞路人甲的問話,旁邊的路人乙也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兩位兄弟,你們是剛到這的吧。”
旁邊一魁梧大漢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瞧見二人身上所背的包袱,“聽你們這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啊。”
“正是正是,這位兄弟慧眼啊,我們哥倆初到京城,還未尋到落腳之處,便看到四周百姓紛紛往這處趕來,還以為有什麼要事發生,這不也準備跟來湊湊熱鬧。”
路人乙一邊憨厚的摸了摸腦袋,一邊回話道。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啊。”
“這位兄弟,你口中所言怪不得是何意?我們兄弟二人愚鈍,委實不能理解啊。”
魁梧大漢也算是個熱心腸的,於是拉著二人解釋起來:“我說,怪不得你二人不了解呢。這墨府倒也不是什麼達官貴族,不過啊,這墨神醫可是很受我們京城百姓愛戴呢。”
他接著說道:“當年啊,京城突然爆發了一場瘟疫,很多百姓都無法幸免於難,老的老,死的死,當時的京城就和人間地獄一樣。可偏偏,皇上和皇宮中的禦醫對此瘟疫都束手無策,眼見這瘟疫快要製止不住時……”說到這時,魁梧大漢停頓了,賣起了關子。
“怎麼樣,怎麼樣了,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呀,急死我們大家夥兒了。”周圍聽著的人也不禁紛紛催促道,畢竟多年前的事,再知道的,也沒有那麼詳細了。
“別急嘛,讓我喘口氣細細給你們道來。”
“這不墨神醫帶著妻兒出現了。這時候了,還有誰敢進城啊,於是馬上有官兵前去上報了皇上,皇上無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召見了墨神醫,遵從墨神醫的意見封鎖了京城的各大進出口,禁止裏麵的人出去,外麵的人進來。接著,把那些感染上瘟疫死亡的人通通拉去了火化,避免通過土壤傳播和水質傳播。”
“這神醫真了不起,這樣就很好的解決了瘟疫啊。”人群中有人這樣說道。
大漢並未多加理會,繼續道:“之後的每一天,墨神醫就帶著各大醫館的大夫和禦醫上山去采集藥材,然後煎製,親自喂給那些病患喝。幸好,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場瘟疫得到了抑製,那些病患也慢慢的好了起來。皇上大喜,賜給了墨神醫一座府邸,百姓也尊稱他為神醫,這麼一住,就住了五年之久。”
“那眼下這情況,可是他們上門求醫?”路人甲追問道。
“那倒不是,聽說今日是墨神醫的小女兒剛滿周歲,所以那些人特地上門前來拜訪。”魁梧大漢解釋說。
一直隱在人群中,靜靜的聽魁梧大漢講述的一名男子,聽聞此話,一雙清澈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溢彩。
“嗤,說的好聽是上門拜訪,可這拜訪下的心思可就難說嘍,指不定是想巴結這墨神醫呢。”
男子身邊的一小童嗤笑道,眼神中明顯帶著一絲嘲諷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