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自己手中的紙張,大胖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瓜子:“大人,你是說這個啊。剛才我們在您沒來的間隙還去了其他幾戶人家,在他們窗紙的左下角皆發現了一個細小的洞口,但目前我們還無法確定那洞口究竟是被什麼物件刺破,畢竟那洞口實在是太過於細小了,若不是仔細勘察的話,還真不能夠發現。”
大胖心裏頭尋思著,若是案犯采用迷煙的話,這洞口不應該如此之小才是,這麼小的洞口,究竟還有何用處呢?他想不明白。
莫輕雲也在尋思著,這細小的洞口打破了她原先的猜測。在還沒有到此處之前,她雖推斷案發現場一定會留下些痕跡,例如像迷煙筒這般大小的洞口,又或者是燃盡的煙灰亦或者是...對了!
“大胖,我問問你,你們可還發現些什麼?”
“大人,我看看奧。”大胖繼續往下瀏覽,“對了大人,我們還有兄弟在案發現場的門栓上發現了輕微的切割痕跡,我猜想,那大概是案犯用刀子等尖銳的物件撥動著門栓,進屋抱走孩子,並且在這木栓上留下痕跡。”
莫輕雲饒有意思的問道:“哦?你為何會有這種猜測,快說來聽聽。”
大胖不好意思的笑道:“大人,這也僅僅隻是小的猜測,具體是如何,小的不敢妄加揣測,畢竟辦案憑的不是想象,而是能力,是本事。”
在聽到大胖說的這最後一句話時,莫輕雲滿意的點點頭。這大小二胖倒真是不錯,這大胖說的話甚得她心,這也正是她內心所想,而那小胖,雖說才見過一麵,但憶起他上次天真的追問,想必也不是奸惡之人,若能為她所用,那真是再好不過。不過,還是一切憑緣吧。
“你這話說的不錯,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思路,畢竟多多聽取旁人的意見,也是一個修行學習的過程。難不成,你是想藏著掖著,不想讓我學習到你的本事?”莫輕雲挑眉。
“不不不。”大胖慌忙擺手,“大人我哪敢啊,再說了,小的這點腦子遠還不及大人,小的哪敢仗著一點兒小聰明,狐假虎威啊。”
大胖哪裏曉得這是莫輕雲在同他開玩笑,畢竟,楊毅此人從不開玩笑,對待手底下的人永遠都是嚴肅臉,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大人物的官場臉,哪曾遇到莫輕雲這等子憑心情做事的人。
“那還不快說來聽聽,嗯?”莫輕雲繼續忽悠道,這大胖也太認真了吧,隨便忽悠兩句就著急壞了,故她又壓低嗓音輕嗯了一聲。
“大人,我說。
小的仔細瞧了幾家的窗戶,皆是從屋內拿了插栓才能打開,外頭根本就沒有能夠打開的辦法。
而且小的特意問了前幾家的屋主,他們都說晚上夜裏涼,他們都會將窗戶給關上,就怕冷風給灌進來讓大夥兒睡不好覺,誰知道就出了這檔子事,他們如今都急壞了,都在擔心自己的孩子。
既然這窗戶都無法打開,所以案犯根本就無從進入,他們所能進入的渠道就隻剩下了門。而家家戶戶都會在臨睡前上好門栓,為的就是怕家中財物失竊,所以案犯他們隻的將門栓撥動開來,才能進屋得以抱走孩子。但是……”說到這兒,大胖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