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通往皇宮的那道密室門漸漸關上,黑袍人重新做回了首位:“來人,將這裏給我收拾幹淨了,若是讓我發現還有一絲血跡,你們知道後果的。”
“是,大人。”出來的是幾名纖弱的男子,他們常年被大人囚禁於此,專門抓來幹這些雜活。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陽光的他們,麵色尤為蒼白,又因為被下了軟骨散,行動根本毫無氣力,就連一具屍體也需要多人抬動,更別說要逃出這昏暗的監獄了。
他們原來也不願相信自己可能就終身被囚禁於此了,所以拚命想著逃離,想著回家。
可當他們看到一具具鮮活的生命倒在自己的麵前之後,他們的願望破滅了,他們變成了行屍走肉,變成了奴隸,他們,變成了麻木的工具。
“大人,我們需要回宮嗎?”一名黑衣女子從大門外推門而入,女子身著黑色緊身衣,將完美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餘,黑發高高豎起。
若說唯一與黑袍人相同的便是她的臉上也戴著麵具,不過僅僅遮擋了臉的四分之一而已,光瞧著那暴露在燭光下的臉蛋以及那完美的身材,應是一位美人兒無疑。
“不必了,今日有些晚了,等明日一早在進宮也不遲。對了,方才那幾個廢物帶來的那些個孩子你可都安頓好了?可切莫要讓外人知曉他們的存在,否則的話,為你是問。”
黑袍人翻看著帶有著皮手套的手指,但是這話,卻是明顯對著黑衣女子所說。
“稟告大人,我已經全權安頓妥當,定不會讓別人發現這些個孩子的。”黑衣女子恭敬說道,“不過......”
黑衣女子似有遲疑,她在掙紮,那名男子的存在究竟要不要告訴大人,若是大人知道了,定然是不會在放過這條漏網之魚。
可是,那終歸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啊,就因為參與了進來,便就要無故枉送掉自己的性命,這樣,也未免太過於殘忍了些。
眼下三具屍體已經被處理幹淨,大殿內也隻剩下了黑袍人與黑衣女子二人,黑袍人便也不再顧慮,直接喊出了黑衣女子的名字:“鳶尾,不過什麼?”
掙紮許久,那位名叫鳶尾的黑衣女子終是說道:“回大人,沒什麼,鳶尾隻是想問問需要給那些個孩子準備被褥嗎?如今這天兒愈發的冷了。”
黑袍人盯著鳶尾看了許久,終是說道:“鳶尾,你是跟在我身邊最為長久的一個。
我記得我教過你,凡事千萬不可猶豫,在你猶豫的時候,你便錯過了機會,而別人,則是在你的一念之間抓住了這次機會,失之與否,皆在一念之間。而你剛才,猶豫了。”
“大人,鳶尾錯了大人,還請大人饒過鳶尾這次吧。”鳶尾慌忙下跪,跟在大人身邊多年,她早已知曉大人是在何時已經動怒,大人剛才那番言論明顯是想要告訴她,她已經逾矩了。
“告訴我,你是不是對那些孩子產生憐憫之心了?”
“不不,大人,鳶尾沒有,鳶尾不敢。”鳶尾慌忙搖頭,她不能承認,雖然說她剛才的確動了惻隱之心,但那也隻是片刻,她知曉大人的脾性,她是最容不得別人反抗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