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雲,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是轉道去淮陽嗎?”塵詢問道。
“我看我們還是不必去跑這一趟了,如果我們現在前去恐怕也已尋不到什麼線索,倒還不如直接去南安國會來的更為穩妥些。”
莫輕雲分析道,根據掌櫃的所說,信是在他們離開之後送來的,而他們離開的時間也不過是昨日早上,到如今也已經是過了一天半了。
“莫公子,需要我去雇一輛馬車嗎?”平安詢問,公子可說了,務必得保證少夫人的安全,萬不可讓其受一點兒委屈,不然死的怕就是他了。
“我看還是不必了,從這裏到南安國最快也需要兩天的車程,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現在就動身出發,直接去馬市買幾匹快馬或許來的更為妥當些。”
“恩。”幾人點頭。離開前,影一從腰間取出幾兩碎銀子放在客棧的櫃台上,算是感謝掌櫃的這次的幫忙了。
“稟告楊大人,再往前行兩公裏便到南安國境內了。”一位前去前方探路的官差來到馬車前稟告,但他並未身著官服,而是一身粗布麻衣,看樣子,是不想太過於引人注目。
“行,那我們繼續前行吧。”馬車內傳出了楊毅的聲音,官差聽令,騎馬回到隊伍前列,示意大部隊繼續前行。
馬車內,除了縣令楊毅之外,馬車內還端坐著一人。
“隨兄弟,楊某有一件事不明。我們明明可以抄近路到達南安國,畢竟小路雖然偏僻,但勝在人少,我們可以暢通無阻的前行。
而你卻提議選擇走官道,官道雖然安全,但耽擱的時辰未免有些過長,這對於我們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時間耽擱越久,不但百姓的心難安,就連那些個孩子,我們也無法擔保是否會遭遇不測。”
經過整整兩日的顛簸,隨風已經是滿臉的生無可戀了,若非是他不會騎馬,他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對於楊毅的詢問,他顯然是不想多言,隻草草的回了楊毅一句:“這是老大的意思。”便不再多言。
這縣太爺也真是的,沒見著他還虛弱著嗎?這南安國都還沒到,他就這麼著急詢問他這個問題,就不能讓他緩緩嘛。
瞧見隨風那半死不活的樣子,楊毅也知道自己怕是問得不是個時候,不然隨兄弟這話中的語氣聽起來怎麼有些生氣,似乎是不想過多理會於他。
後麵兩公裏的路程,楊毅倒是未再多言,也同隨風一般閉目養神起來。這兩日舟車勞頓的,到底有些過於疲憊,眼下沒有客棧,也就隻能這麼休息了。
“二皇子,老奴奉皇上之命,請您到上書房去,說有事要與您商量。”
一座輝煌的宮殿臨水而建,碧瓦朱簷,雕欄玉砌,房屋之上皆由琉璃瓦搭建而成,屋簷四角的設計也都各有不同。
雖在平日豔陽高照之時倒也看不出些什麼,若是在雨天觀看這輝煌的宮殿,自會發現每個屋角所落下的雨線各有不同,讓人不禁感慨建造之人的鬼斧神工。
此時那輝煌的宮殿之中,傳來了略有些尖利的聲音,踏進宮殿的門檻,繞過那繡著曼珠沙華的曲屏風,隻見一太監立於一紅衣男子麵前。
男子一身紅衣,一頭墨發披肩而散,正臥於床前的一張軟榻之上,一手撫額,一手拿起榻前案上的一串紫葡萄叼著。
水珠順著晶瑩的葡萄滑落,配合著紅色的衣衫,倒是有些別樣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