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尷尬的向著兩邊的房客抱以抱歉一笑,隻得無奈的放下了敲門的手準備離去,誰知房門卻在此時打開。
“誰啊這是,大清早的敲什麼敲,你知道不知道,打擾人睡覺是一件很缺德的事啊。”
隨風不耐煩的打開房門,任誰也受不了這睡得好好的,結果房門一直在被人敲啊敲的,能不爆粗口已經是很給麵子的了。
當看見眼前之人時,隨風的起床氣焰瞬間被撲滅了不少,人也清醒了許多:“原來是楊大人啊。”
隨風的聲音愈發的降低,畢竟人家好歹還是一個官啊,而他連個官都不是,他居然吼了他。
楊毅尷尬的摸了摸鼻梁,這都日上三竿了,他還以為隨風兄弟已經醒了,難道其實是他給起早了?
“楊大人你等我一會兒啊,我套件衣服這就來找你,你等我一會兒啊。”隨風說完,便啪的一聲又將門給關上,徒留楊毅一臉的尷尬。
“楊大人,你來找我可有什麼事兒?”待隨風穿戴好衣衫,這才去尋了楊毅,不知這楊大人大清早的找他到底有什麼事兒。
“來,隨風兄弟先坐。”待隨風落座,楊毅這才繼續說道,“隨風兄弟,聽莫大人說,你在這兒南安國還有認識的人,不知此事可真?”
隨風奇怪楊毅為何會詢問起這件事,沒錯,當時老大的卻是談論了獨孤兄,但也隻是粗略一提,卻不想這楊大人倒是有如此好的記性。
“沒錯,我的卻是有認識的人,不過我卻不知他家住何方,所以……”
隨風遲疑,他隻知曉獨孤兄是這南安國人,至於其他的,他也就不得而知了。
“這沒事。”楊毅毫不在意,若是這隨風兄弟認識的人是個大官,那自然是會知曉他在何處,若是個平民百姓,就算找到他也於事無補啊。
可照著莫大人的意思,似乎也是認識這人啊,以莫大人的能力,認識的定然不會是等閑之輩。
“要不這樣吧,我們先找這間客棧的掌櫃的打聽一下,看看是否認識你兄弟。
若是知曉的話,那定然是極好的,我們在這南安國也能夠有所幫忖,你說是吧隨風兄弟?”
看楊毅那意思,似乎是打算將獨孤兄給拖下水了,隨風心下暗忖。
隻是如今他孤身一人,老大他們也都不在,他也隻得聽楊大人的派遣了,誰讓人家是個官兒呢。
“全聽楊大人的吩咐。”
“掌櫃的,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人?”下了樓梯,楊毅來到櫃台前,對著掌櫃的詢問道。
“客官不妨說來聽聽,我在這兒也幹了不少年了,說不定還真就給知道這個人。”
客棧中每天人來人往的,其中不乏問路,問人之人,所以掌櫃的倒也並不驚訝,就是不知眼前這位客官想問的究竟是什麼人了。
楊毅將隨風給推到了掌櫃的麵前,畢竟不是他兄弟,他怎麼知道人家姓甚名誰的。
“掌櫃的,我那位兄弟複姓獨孤,單名一個奕字,不知掌櫃的是否知道這個人。”隨風尷尬的笑笑,估計也隻有他不知道自己兄弟家在哪了。
聽聞這個姓氏,掌櫃的神色瞬間凝重了起來,這不是皇家的姓嗎?這兩個人打探皇家的人做什麼?
瞧著這一個個粗布麻衣的,掌櫃的也不願相信皇家的人會和他們做兄弟,不過此事還有待商議才是。
回過神來,掌櫃的朝著楊毅與隨風一笑:“獨孤這個姓氏在我南安可是少有,不知兩位尋這個人可是有什麼要事?”
“是這樣的掌櫃的,我們二人乃是東陵人,獨孤兄與我乃是在東陵相識,此次來到南安便是為了尋找獨孤兄,隻是不知他家在何處,所以來問問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