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二皇子,您可算是回來了,可讓老奴一番好找啊。”
估摸著三皇子已經回了自己的殿中,劉公公便想著再去二皇子殿瞧瞧,看看二皇子是否已經回來,誰知正巧就撞見了在那發呆的獨孤奕。
被劉公公的喊話驚醒的獨孤奕看了劉公公一眼,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誒,二皇子,您這是做的什麼?二皇子,二皇子。”劉公公本想同獨孤奕知會一聲皇上找他的事兒,哪知獨孤奕竟然就這麼離開了,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他慌忙跟在獨孤奕後頭,想等進二皇子殿的時候再同二皇子說說關於皇上近來的身體情況,畢竟如今在外頭人多眼雜的,實在是不放心啊。
獨孤奕也並未讓人將劉公公攔在外頭,有些事兒,也是時候該問清楚了。
“劉公公,我想知道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會將母妃給送給外來的蠻人。我堂堂大南安國,竟然會怕那等子蠻人不是?
這事情背後的真相究竟如何,你難道還要繼續隱瞞下去嗎?”獨孤奕氣憤道。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不過就是一小小的蠻人族群,若是真動起手來,還未必是我國的對手。
我們憑什麼要三番五次的忍讓,甚至不惜將母妃進獻給那野蠻的首領,依母妃那溫潤的性子,又如何在那群野蠻的蠻人之下存活。
“唉,那一年……”劉公公歎息一口氣,眼前似乎又浮現了那一年的光景。
原來那一年天降大旱,各國的百姓種植的糧食皆是顆粒無收,包括周邊小國在內的各國紛紛被大旱殃及。
各國的百姓們叫苦連天,畢竟辛苦勞作一年的成果就這樣給沒了,任誰也不好受啊。朝廷無法,隻得開倉濟糧,國庫撥銀下發百姓,以求能解百姓燃眉之急。
國庫雖說充盈,但百姓人數如此眾多,等將各地區的賑災糧食派發完畢,國庫也已幾近空虛。
可是誰知那時候竟然禍不單行,朝廷之中竟然出現了叛徒。
不知是誰投靠了蠻人族群,而本應該安分駐紮在城外的蠻人首領竟然來到我京,揚言要犯我南安國邊境。
因著蠻人族群向來是居無定所,所以常年儲備著大量的食物。對於他們而言,大旱也僅損失了他們的一小部分,根本不足為懼。
按照常理而言,小小蠻人族群大可不必驚慌。隻是那時候國庫空虛,那可惡的蠻人定是知曉我們已經無力負擔糧草以及大量的軍用裝備,故才敢如此放言。
而當時正是皇上與雲柔貴妃接見的蠻人首領,誰知那蠻人首領竟然是個色胚子,觀其雲柔娘娘貌美,妄想得到雲柔娘娘。
他直接大放厥詞:要是想讓他們退兵也可以,隻要將那雲柔娘娘送給他當首領夫人,他們便可以離開南安,保證絕不再動南安一下。
當時皇上很是氣憤,從沒有人敢對他提條件,而且皇上是真的很愛雲柔娘娘,並非是帝王間的逢場作戲,而是男女之情。
那幾日,皇上日日忍受著煎熬,他實在不忍將心愛的女人送給他人,可是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攻打蠻人。
當時各國的情況都與南安差不了多少,根本就是自身難保,又怎會幫忙攻打蠻人。
最終是雲柔娘娘不忍百姓受苦,也不忍皇上為難,這才自願請命被送往蠻人駐地以做交易。
隻是她臨走前提了一個要求,那便是求皇上照顧好當時年幼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