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雲直接便坐在了獨孤奕辦理事物的座椅上,輕笑著看著那軟榻之上的獨孤奕。
“這才多久不見,便這麼想他了?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你這兒似乎連一日都還沒到啊。
照你這思念程度,我還真就給慶幸我沒將他給帶來,不然光看你們倆人含情脈脈,我連事兒都不用同你談了。”莫輕雲嫌棄道。
“事兒?”獨孤奕準確的捕捉到了莫輕雲話語中的重點,“什麼事兒?對了我都還沒問你,你們怎麼都到這兒來了?難不成那王丹鳳給逃到南安國來了?”
獨孤奕疑惑,當日他走之時他們好像說是要守株待兔來著,難不成那兔子?哦不,毒蛇沒有守到逮到,而是遊到我南安為禍害人來了?
聽到獨孤奕還在討論起王丹鳳的事情,莫輕雲不禁佩服起這人的腦回路,這都多長時間了,他們有這麼無能,還沒逮到凶手嘛。
這可能嗎?可能嗎?分明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好伐。
不過她倒是能夠理解獨孤奕為何會這般想,畢竟當初還未結案之時,他便早已經離開了,自然是不知曉的。
莫輕雲看著獨孤奕無奈道:“老兄啊,那王丹鳳的案子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好伐,而且那王丹鳳……算了,不說她了。
今日我來找你呢,便是想問問你對於南詔國了解多少?”
聽見莫輕雲這話,獨孤奕可就不滿意了:“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呢,還有那王丹鳳怎麼了,你這話怎麼就喜歡說一半呢,很磨人的好不好。
再說了,你問我南詔幹什麼?對於南詔,當年你不是去過嗎?你怎麼反倒是問起我來了。”
獨孤奕瞟了她一眼,她一個去過南詔的人,對南詔難道還不了解?還跑過來問起他這個門外漢。
他對南詔國的女皇又提不起興趣,而且南詔不過是一小國,他又怎會耗費心神的去調查南詔。
“我當年那是……”莫輕雲支吾道,她能說她當年隻不過是聽說南詔是尊女子為王,所以特別好奇,便跑去看了看,打聽了下她們女皇而已,其它的就一無所知了。
“那是什麼?”這下子是獨孤奕拿著促狹的眼光打量著莫輕雲了,當年這小丫頭的性子雖說是有些老成,但那好奇心可是一點沒差,什麼都要去瞧一瞧。
“沒什麼。”莫輕雲撥弄著獨孤奕筆掛上的毛筆,“不說這個了,既然你不知曉那便算了。今日我來就是想同你說一聲,我們打算去南詔一趟,午時三刻出發。”
“什麼?”獨孤奕驚詫,怎麼好端端的不但詢問起了南詔,還得親自去跑一趟。獨孤奕的神色不複之前的隨性,而是認真了起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莫輕雲也不瞞著,直接將他走之後發生的事兒給他給簡述了一遍,想聽聽他有何看法。畢竟每一個人的思想與觀點都是不同的,多一個人可就多一份力量啊。
聽完了莫輕雲的話,獨孤奕沉默了一下,終是開口說道:“除此之外,好像是沒有別的法子了,看來也隻有走這麼一趟了。”
對於此行前去南詔,莫輕雲也不再多言,而是詢問起了她來此的第二件事兒。
“喂,肉呢我也已經端盤給放你桌上了,你答應我的事兒什麼時候兌現啊。”莫輕雲朝著獨孤奕喊話道,這小子怕不是想要賴賬吧。
聽到莫輕雲討論起瘦肉,獨孤奕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一次在聚賢酒樓酒桌上的交易。
“很簡單,你回答我的問題,並且答應我一個條件,到時候,我自然會把這瘦肉煮熟端到你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