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您這是做什麼呀。”春蘭慌忙去內室拿了藥箱,取了藥塗抹在納蘭嫣然傷口處,幸好她們宮中一直常備著,否則若是不醫治怕是會發炎。
納蘭嫣然乖乖的任由春蘭替她擦拭著藥膏然後包紮,她隻知道,她的心好疼,疼得厲害,不行,她要知道,究竟是不是他。
正在替納蘭嫣然包紮傷口的春蘭措不及防的被推開,藥箱中的物品撒了一地。還不待她反應過來,納蘭嫣然便已經跑出了門外。
她雖是不知嫣美人為何會如此,但還是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追出門去。
嫣美人如此,若是衝撞了什麼貴人那可就麻煩了,畢竟如今怕是已無人知曉這殿內還住著一位嫣美人。
春蘭快步跨出殿門,卻見納蘭嫣然正站立在屋外,對麵的那不就是……
“奴婢見過景美人。”春蘭立馬請安道,隻是不知這景美人為何會來嫣美人殿宮,除了之前景美人曾替她們解了圍之後,她們便再也沒有交集。
沒錯,眼前的這位景美人便是一個多月前在花園之中將一位宮女杖斃的那位良人,如今這才一個多月的光景,她也因為被皇上看中冊封成為了景美人。
“嫣美人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兩人相對無言,納蘭嫣然也並未有所動作,最後還是景美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納蘭嫣然終是沉默了一下道:“春蘭,去泡壺茶進來。對了,如今天兒漸涼,去小庫房取個小暖爐過來給景美人捂著,切勿讓她給涼著了。景美人,請。”
納蘭嫣然轉身打算領著景美人入屋,卻見春蘭仍是站立在外頭,不由出聲:“春蘭,傻站在那兒幹嘛呢,還不快去。”
“美人,您不知道,內務府那兒沒給咱們準備暖爐子。”春蘭雖不想拂了嫣美人的麵子,讓人覺得她們可憐,可內務府那邊的卻沒給她們送暖爐過來,這是事實啊,她就是想拿也拿不出啊。
聽到春蘭的話,納蘭嫣然想也知曉那些個奴才定然是看她不受聖寵,竟連表麵功夫也不願做了。
她微歎口氣:“罷了,你去泡壺茶來吧。委屈景美人了。”這最後一句話,自然是對景美人而言。
“無妨。”景美人的表情倒也不甚在意,若是其它美人知曉,怕是又免不了一番冷嘲熱諷。
而景美人的神情則不同,似乎對於這麼一個暖爐子,有也好,無也罷,皆不值得她花費心思。
“不知道景美人今日來此所謂何事?”納蘭嫣然也並不過多客套,直接點明主旨。
依照這稍後兩次的情況來看,這景美人雖是心狠手辣,但隻要同她相處久了,便會發現她其實是個聰明人。
既然是個聰明人,萬不會如此魯莽的就棍棒殺人,這其中,定然有她自己的道理。
“我原以為嫣美人隻是不懂深宮之中的生存法則,竟也不知你原來也是一個明白人。”景美人笑道。
“我向來不喜與人繞彎子,嫣美人如此倒也省了我不少心思。
我今日前來,便是來阻攔嫣美人的,也就是說,我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這般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讓納蘭嫣然詫異,但她到底還是聽明白了景美人的話。
“你這是何意?”納蘭嫣然目光緊盯著正悠閑打量著居室的景美人。難道說,她知道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