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麵前小小一個的女孩兒,鳳清竟然有了一絲感慨之意,她不由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孩的頭頂,用著她那雌雄難辨的嗓音指著鳶尾對著丫丫問道。
“你認識這個姐姐嗎?”雖是雌雄難辨,但相比起往日裏的那股子冷淡,如今這聲音,倒也是輕柔了不少。
丫丫雖然疑惑眼前這個黑袍人奇怪的舉動以及她那奇怪的問題,但她還是認真回答道:“認識,這個姐姐經常來這兒,對我們也很好,經常給我們拿來一些吃的喝的。”
丫丫軟糯的話語在這安靜的地牢之中響起,她說的很慢,但鳶尾的心卻是慢慢的提起,她擔心這個小女孩說起一些什麼不該說的,那她和田郎,可就完了。
“還有呢?”鳳清繼續輕聲詢問,鳶尾嘴硬她奈何不了她,既然她的口中問不出些什麼,倒不如將目光放在這些個孩子身上。
孩子的心思那可是最簡單不過的了,有這些孩子在,她想要知道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又何必花費心思死撬著鳶尾的那一張嘴。
丫丫歪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其他的就沒有了。”
丫丫在心中默念,她並不是有意要撒謊的,隻是這個姐姐答應過她,奶奶會沒事的。所以她不能害姐姐,雖然那個大哥哥看著不像是一個好人,可她知道,這個姐姐在乎那個大哥哥。
鳳清自然沒有錯過背後的鳶尾輕舒的那一口氣,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兒了。
她拍了拍丫丫的腦袋,嫣紅的嘴唇微勾:“行了,我的問題問完了,你回去吧。”
丫丫乖巧的回到了她先前坐著的位置,想看看眼前這個讓她不自覺親近的黑袍人還要幹些什麼。
卻見鳳清站起了身子,環顧著地牢牆角邊的那群孩子,冷漠的聲音響起:“你們若是不願意告訴我實話,從今天開始,你們也都不用吃了,我隻會命人負責給你們送水,至於你們是否會被餓死,可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鳶尾的身子一軟,看來大人今日是不會罷休的了,與其被人說起,倒不如由自己來說。
鳶尾一把在鳳清身後跪下,聲音含著決絕:“大人,鳶尾說。”
此時的鳳清可沒再搭理身後的鳶尾,隻是漫不經心的打量這這間地牢,想當初她修建這間地牢之時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了呢,如今這間地牢的年歲也算是老了。
“我剛才可是給了你機會的,現在你想說也已經晚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我隻想聽她們說。”
鳳清的手一揮,食指直指牆角的孩子,聲音飽含淩厲,就連那些個孩子也不禁嚇了一跳,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鳳清的眼神一直緊盯著她們,那些個孩子的內心不禁崩潰,任誰也受不了如此淩厲的目光,不消一會兒,地牢之中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哭泣聲。
“哭什麼,真的不打算說嗎?”鳳清再次詢問道,話語之中滿是威脅。
終於,有一個小女孩兒經受不住站了出來,哭哭啼啼道:“剛才這個姐姐來找了大哥哥,然後他們就一起離開了。”
“大哥哥?”鳳清疑惑,“什麼大哥哥?”她明明記得這殿內的所有男人都已被她下了軟骨散,而且他們也不可能進入這地牢之中,那又是從何處來的這個神秘男人?
“對的,一個大哥哥,瘦瘦矮矮的,他就是綁我們過來的其中一個,他後來一直在這兒。”又一個女孩兒站了出來,麵前這個穿黑衣服的人好凶,她要爹爹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