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袋找回來了不就得了,怎的還把人給拎回來了,重點是現在又不在京城,把他關哪兒啊,這將他放客棧還得給他交房錢呢,她可不樂意。
“老大,這個。”隨風當然是知曉莫輕雲的意思,這要隻是普通的扒手也就罷了,可這明顯不是啊,他身上帶著的令牌可不是小事兒啊。
瞧見隨風從懷中掏出的令牌,莫輕雲算是明白了隨風的意思,看來這人的房錢,她真的是非付不可了,悲傷。
莫輕雲收過了隨風遞過來的令牌,將它放入了懷中,如今這條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可真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走,去客棧。”
客棧的雅間之中。
莫輕雲的手指扣動著光潔的桌麵,視線一直緊盯這對麵的田豐,瞧見田豐並無別的動作,莫輕雲視線一凝,扣動的手指驟然停下。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威脅般的聲音在整間雅間之中響起,周圍人等都靜默無聲,他們也想知道此人究竟是何來曆,以及這塊令牌又作何解釋。
瞧見那被放在桌子中央的令牌,田豐的嘴唇好似嚅動了一下,終是開口說道:“這是別人給我的。”
聽聞此話,莫輕雲倒也並不拆穿,她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何人,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一塊令牌給眼前之人,她怎麼也沒有看出這人究竟有什麼特別。
“是何人給你的?”莫輕雲繼續問道,這令牌可是南詔國宮裏的物件,那麼照他這麼說來,給他令牌的,想來便是宮裏的人了。
如若不是,怕就是他從南詔國的皇宮之中給偷來了,雖然能偷取成功的幾率並不大。
“我……”田豐並不想告訴麵前這個人,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名男子怕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將全部事情全都告訴了他,他害怕他會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不想說是吧?”莫輕雲接口道,“我可是見過了太多像你這般嘴皮子硬的人了,你在我這兒,可排不到第一個。
給你令牌的,怕是這南詔國宮裏的人吧。”
說話間,莫輕雲端起了眼前的茶杯,隻是在喝茶之時,她的眼神仍是緊盯著對麵的田豐,自然也沒有錯過田豐眼裏那一閃而過的詫異。
看來他也不知曉給他令牌的是宮裏的人,亦或是,他沒有料到那個人是宮裏的人!莫輕雲猜測道。
見田豐還是沒有什麼反應,莫輕雲不由下了一劑猛藥:“看你這樣子,應該是長久被囚禁在了某個地方,隻是不知為何,有人將它手中的令牌交給了你,讓你逃離了那個監獄。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你是從宮裏頭出來的,且你似乎未曾料到給你令牌的,是這宮裏頭的人,我說的可對?”
莫輕雲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麵田豐慌張的麵容,就憑著這一點,她就足以將他擊潰。
田豐麵前的茶杯被田豐失手倒翻,他焦急的想從座位之上站起身來,卻被身後的影一和隨風給重新按回了凳子之上。
“你還是不打算說嗎?你若是不願意說也沒有關係,私自拿宮中令牌出宮可不是小事兒,我正好要進宮拜訪一下女皇,不妨發發善心,也將你給帶上吧。
而且我囊中羞澀,實在是無法在為你交房錢,可又不忍心你流落在外。
不如這樣吧,我讓你免費去睡一個好地方,而且保證沒有外人打攪,還有一些可愛的小動物為你做伴,你說,我這主意是不是很好?”
話說到一半兒,莫輕雲似乎又是想起了什麼,重新接口道:“我差點忘了,那地方也有時辰限製,按你這偷竊皇家之物的罪名,怕也是住不了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