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你們大家快都別說了,秋瑾來了。”其中一位眼尖的男妃顯然是瞧見了那慢慢向他們這兒靠近的秋瑾,神色慌張的勸阻道。
他們幾個在這嚼嚼舌根子也就罷了,可若是讓旁人給聽見了,指不定惹出什麼禍端。
涼亭本就是如此小的一個地方,那位男妃的話大家自然也是聽的一清二楚,有幾位膽小的慌忙閉上了嘴,麵色滿是恭敬。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有著一些膽大妄為之輩。
瞧見秋瑾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其中的一位男妃出聲開口道:“他來了又能如何,難道還不許我們在此嘮嗑不成。
雖然說呢人家的地位的確是比我們高出了那麼一小截,但還不是同我們一樣是個不受寵的。
你也不想想,女皇平日裏頭還不都是將春風帶在身邊,何時帶著過他啊,就連他屋子裏也不常去,你們之中有誰見過女皇經常召見他的?”
聲音之宏亮,明擺著有意為之。
“沒啊,我好像都沒有見著過。”男妃一接口道。
男妃二也不甘示弱,隨那位男妃一同附和:“這麼說起來的話,我好像也從未見著過,春風倒是經常被女皇召見。”
在場的人最不缺的便是那股子眼力見兒,有著一兩個人的出頭,其他人等也都不在忌諱,紛紛隨大流埋汰道,唯有兩個想要為秋瑾辯護者也都縮了縮脖子,不再言語。
於是,就成為了一個人的孤勇奮戰。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傳入了秋瑾的耳內,但秋瑾卻恍若未聞,步伐沒有絲毫的停頓之意,筆直的經過了那群可悲之人所處的涼亭,漸漸行遠。
知道人們最害怕的是什麼嗎?被人當作空氣,自己上演著一場獨角戲,主角是自己,觀眾也是自己,最後所感動的那個人,還是自己。
見秋瑾毫無反應,那位首先發聲的男妃不由憤懣,他如此譏諷,可他居然當做視而不見,未曾聽聞。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軟棉花上,毫無氣力,讓人生氣的同時不由得有些泄氣。
為了強撐住自己的臉麵,男妃不得不繼續嘲諷道:“哼,瞧瞧他,也沒個人在背後做依靠,卻還敢如此囂張,怪不得一直以來都沒得女皇的寵幸,可不就是受不了這裝模作樣的性子。
你們瞧瞧,這還真拿自己當一回事兒了。”
那位男妃已經等著身後的眾人附和了,可等了半天卻並未聽到有任何一人出聲,不由疑惑:“你們這是耳聾了嗎,沒聽到我在說什......”
男妃一邊轉過身子,一邊朝著身後的眾多男妃大吼,卻怎料在瞧清身後之人後,謾罵如鯁在喉,不上不下,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這才瞧見身後的眾多男妃早已經跪了一地,許是他太過激動,都未發覺女皇到來。
“該死的。”男妃不由低聲罵道,這些個人也真是的,女皇來都不通知他嗎,氣死他了,真是該死。
隨同筱玉燕而來的自然還有莫輕雲,方才眼前這低聲謾罵的男子聲音如此響亮,自然是吸引了她們二人的注意。
她們二人這才輕聲走了過來,並示意一眾男妃切勿出聲,為的便是想要聽聽眼前這位男子究竟會說出什麼難堪的話語。
瞧見眼前這位男妃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甚至是連頭也未敢抬起,莫輕雲不由的嘖嘖連聲。
“女皇,沒想到你這眼光也會有看走眼的那一天,瞧瞧他,有賊膽說,卻沒這賊膽子認。還是說是你這威壓太重,都壓得他頭都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