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有一家醫館的大夫看影一他們二人太過於可憐,這才指著胡生這一家醫館給他們提示,讓他們可以前去試試,否則他們怕也是會難以找到。
影一無聊的打量著眼前這一家醫館的牌匾,他怎麼也沒有想通這麼一家醫館竟然會開在如此偏僻之所,而且牌匾還這麼的簡陋,看著就不像是一家正經的醫館。
影一不由疑惑,這麼一家沒有地理優勢,沒有正宗牌匾的醫館,會有人來嘛?
其實影一這般實在是多想了,胡生的醫館雖說是偏僻,但周圍的鄉親百姓卻還是知道有這麼一家醫館的存在的。
雖先前也有人同影一如今這般未曾看好過這一家醫館,甚至有百姓覺得它也會在不久之後同其他醫館一般關門大吉,但它卻這麼支撐了下來。
而醫館能夠被人們所知也是因為有一次在其他醫館紛紛無力救治一位病人之時,胡生出手了。從此醫館的名聲大噪,來往百姓無不上門求醫,導致其他醫館麵臨關門之風險。
其他醫館紛紛猜測這胡生醫館將在這南詔國之中一家獨大,畢竟如此大勢誰不會好好利用,乘機打響自己醫館的名氣。
但這時候胡生卻說了,若非是疑難雜症,一律不醫,還請自行找醫館解決。
雖也有幾個不甘示弱,打算就此拚搏一番的,最後終還是被胡生拒之門外。
於是,胡生的醫館再一次的冷清下來,不過這一次的冷清不再是胡生醫館的名氣不夠響亮,而是胡生醫館的大夫足夠任性。
也有人勸胡生重新換一塊牌匾懸掛於門上,畢竟這樣門麵也能夠好看一些,可誰知胡生卻也隻是揮了揮手,無所謂道:“就這樣吧,我覺著挺好的,已經是習慣了。而且我這醫館靠著的醫術,不在乎這些門麵東西。”
無奈,那些人隻得作罷。
視線正無聊的亂飄的影一無意中發現巷子頭部快跑過一隊官兵,看樣子像是宮中的軍隊,不由疑惑,遂跟上前去。
跑出巷子的影一不出意外的瞧見了不遠的官兵正分散各處張貼著什麼,他不由同那些疑惑的百姓一同湊上前去,想要瞧瞧究竟是因為什麼鬧出了如此大的動靜,卻在紙張上看到了熟悉的人物。
“案犯田豐,殺人放火,偷竊孩童,十惡不赦。今懸賞千金全城通緝,緝拿歸案。南詔京兆府。”
隻聽一旁有一百姓大聲朗讀道,再瞧完全部內容後,無趣的撇了撇嘴,轉身離開。
影一自然也是瞧見了通緝令上之人,看來他昨兒晚上推測的不錯,真的有人在背後搞鬼,而且極有可能是田豐。
看到這張通緝令上所寫的內容,影一不由有的些糾結。看樣子老大他們已經知道地下宮殿著火的事兒了,甚至懷疑是田豐所為,隻是不知如今田豐又給躲到那兒去了。
他知曉老大他們定然是擔心死他了,隻是如今,那位姑娘的傷勢不明,而且田豐還在這南詔城中,他實在不能就在此時離開。
想到這兒,影一握緊了拳頭,不露絲毫的離開。
“老大,你昨兒晚上怎麼和南詔女皇聊了這麼久,而且看你這樣子好像今日回來的。
奧~你昨兒晚上該不會是和南詔女皇……”隨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笑的一臉的不懷好意。
莫輕雲不由的一掌拍在隨風的腦門之上,嗬斥道:“說什麼呢你,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少說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