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嗚。”那自稱是百曉生的暗衛因為被人口捂著,隻得發出嗚嗚的聲響,他的手指不停的指向自己的嘴,那樣子恍若是在說:“喂喂,快放開我啊。”
見那暗衛不停的翻著白眼,其餘暗衛一驚,他們也隻是害怕驚動了公子,可別將他給捂死了啊。
這般想著,緊捂的手倒也鬆了開來。
“你們膽子夠大啊,還敢再回來偷聽,不怕公子打折你們的腿。”百曉生低罵道,這一個個的都是好樣的啊,他有難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把畢生的輕功給使到家了,恨不得有多遠逃多遠。
結果倒好,他一被公子提溜進房,一個個的又跑回來偷聽,看樣子明顯是吃飽了撐的,就拿他來當看戲的消遣了,這讓他如何不氣。
“別介,要說我們的膽子哪有你大啊,大夥兒說是吧?連公子的燭火都敢熄,也不怕公子真將你踹去馬棚喂馬,否則你這王婆連瓜也賣不成。”
一位暗衛故作謙虛道,說完,視線還與其他的暗衛對接了一下,臉上一臉的趣味,顯然是將對話從頭到尾聽了個幹淨。
“你,你們。”百曉生一臉憤憤然的看著吃瓜眾人,隻不過臉色確實一瞬間由陰轉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法子。
“既然你們如此空閑,且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已經了解的如此清楚,那我明日便去請示公子,就說你們也想要去北耀體會風土人情,我相信公子一定會同意的。
好了,我的話已經說完,就先去歇息了,你們請便。”百曉生抬頭挺胸的從一堆人之中擠出,見眾人明顯還未反應過來,肩膀一縮,全身的勁兒一提,開溜。
徒留一臉呆滯的眾人,他們這是……被擺了一道嗎?
這日,影一照常去鳶尾的房中送藥,推開門卻見布衾是掀開的,而床上空無一人。
影一不由大驚,手中的藥碗也失手打落,藥汁濺了一地,他卻毫不在乎,轉身便衝出門去,卻不想正好撞到了從外回來的鳶尾。
被影一這麼一撞,鳶尾不由吃痛,但麵上卻是盡力掩著,不露分毫,笑容淡淡的看著影一,顯然心情極好。
“你這是去哪兒了,可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當我看到你不在床上的時候,我有多擔心,我甚至以為……”話說道這兒,影一突然頓住了口,麵色也有些尷尬。
“你甚至以為什麼?”鳶尾饒有興致的看著影一那尷尬的臉,她倒是很好奇,他會說出些什麼。
見鳶尾對這個回答頗為興趣,死揪著不放,影一尷尬的摸了摸高挺的鼻梁,輕聲說道:“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給不聲不響的走了呢。”
話音越來越弱,若非鳶尾耳力極佳,倒也真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見影一如此,鳶尾不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向著影一解釋道:“好啦,我隻是感覺傷口應該是已經愈合了,便想著下床來走動走動,活動活動身子。
這些時日一直躺在床上,倒真覺得我是個廢人了。”
鳶尾打趣的說道,抬眼的時候卻見影一一直愣愣的看著她,她不由的摸了摸小臉,她的臉不會是沒洗幹淨吧!那這樣可就尷尬了。
鳶尾慌忙背過身去,不停的用手揉著自己的眼睛,老天啊,可別出什麼糗才好,不然她哪還有臉見人啊。
見鳶尾慌忙轉過身去,頗讓影一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怎麼忽然就轉過頭去了呢,不會是他的言語有什麼得罪她的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