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他一直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他的瘦肉,因為現在的他已不是當初的他了,當初的他可以毫不顧忌的承諾他給他幸福,因為那時候的他身無所累,可是現如今不行,他的心頭裝的,已不僅是他一人,還有這南安上下的百姓。
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他唯一所知曉的,便是自己對他怕已是動了真情。
他不知道,也不敢肯定他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但他想要與他一起,但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將這南安上下給打理妥當,這樣他才能安心將他給接來,否則他定然是會受委屈的,而他卻不想委屈了他。
在獨孤奕出神間,影衛也將情況給彙報了一遍,隻是可惜那時候獨孤奕正在神遊天外,未曾聽清他在說些什麼。“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吧。”
迫於無奈,影衛隻得再次複述:“莫公子已經收到了信函,在瀏覽了一遍之後便將信函給燒毀了,隻交代小的告於主子幾句話。
莫公子說讓主子隻管安心辦事,不必憂心,主子定下的那塊肉他會給主子留著的,待到主子成事兒之後,他自然會將肉打包好帶到南詔來奉上,隻需主子到時候賞他一杯酒喝就成。”
影衛不敢猶豫,一字一頓仔細道,雖然他的內心很是疑惑,為什麼主子一定要一塊肉,且聽莫公子那語氣,這肉貌似還很是難得。
想他南安與東陵相比並無所差,又怎可能會沒有肉,他實在頗為費解。
不怪影衛會有此疑惑,畢竟在東陵之時,若非獨孤奕召見,他們一般並不在獨孤奕身邊呆著,所以對於獨孤奕與瘦肉的淵源,他們並不知曉。
獨孤奕嘴角一勾,瞬間一抹微笑綻放在了嘴角,影衛就這麼愣愣的傻在了禦書房內。
不過就是一塊肉而已,主子竟然會這麼高興,就連方才那滿臉嚴肅的表情也被全權化解,整個麵部都柔和了起來,他不由更加的疑惑了,難道東陵的肉真有那麼特別好吃?
獨孤奕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他這一笑,使得那禦書房中的影衛越發的深信東陵國的肉比他們南安國的要好吃百倍,甚至在所有影衛的圈子裏傳開,讓眾人不由嘴饞。
直到多年之後,影衛們總算是吃到了日思夜想的東陵肉,因著多年前的這一場美麗的誤會,使得在肉被端上他們這桌之時,各個都如餓狼撲食一般奪食,直把其他賓客給嚇得目瞪口呆。
這,這,這莫不是給累壞了,怎的吃的這般凶猛,就連旁桌的獨孤奕等人皆被嚇得夠嗆。
這也太給他這個主子丟人了吧,丟人都給丟大發了,他能說他不認識這幫子莽夫嗎?
而那幫子奪肉的影衛表示他們也很無奈,這東陵的肉吃起來也沒怎麼好吃啊。
砸吧砸吧味道,和咱們南安的肉沒啥子區別啊,都一個味兒。
當然,這些個都是後話了。
東陵國皇宮,禦書房。
“皇上,梁大人來了,在禦書房外候著呢。”李德全微屈著身子,向著那正批閱奏折的萬歲爺輕聲說道。見皇上伸出了一隻手,慌忙將案上那正溫熱的茶水恭謹遞上,沒出一絲的岔子。
皇上接過茶水,潤了潤嗓子,這才開口詢問道:“可曾有說是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