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這......到底怎麼了?”管家試探的問道,畢竟方才,公子可還是興奮的緊,怎的打眼的功夫,這又給急急忙忙的回來了呢,這讓他頗為不解。
管家探頭往外邊瞧了瞧,卻未見有一人出現在府中,更為的有些疑惑。
待解了渴,樓九居絲毫不顧及形象的直接用袖子一抹嘴,語氣忿忿道:“這兩個人又合起夥來坑了我一把,要不是我恰好聽到,又差點被他們給擺一道了。”
管家一喜,公子這意思,莫不是已經知道季蘅公子和寧瀧公子打的是何算盤了?
無外乎他會如此驚訝,畢竟按照常理而言,這個深坑公子怕是早已經給跳了下去,哪還會如今日這般,特地給多了一個心眼,試探試探。
“公子可是有聽到了什麼事兒?”管家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他實在是有些好奇啊,公子到底是聽到了什麼才會如此動怒啊,今日竟是一眼看穿了兩位公子的把戲。
聽管家說起這個,樓九居一想就來氣,當即將他的所見所聞給一股腦像豆子一樣給倒了出來。
原來,方才樓九居正興致勃勃的取下門栓,準備開門之際,卻聽到外麵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聲音雖說是有些紛雜,但與樓九居到底也隻有一門之隔而已,樓九居自然將他們的爭論給聽得是一清二楚。
正因為是聽得一清二楚,樓九居才會是如此的氣惱,那些個比試之人竟然在門外公然的議論他們府中的飯食如何,雖說他一貫被那些個空閑之人拿來與季蘅、寧瀧二人作比較,但今日被人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卻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他府門外,人也就罷了,竟然比較的還是他們府中的飯食。
樓九居並非是愚笨之人,三言兩語中便也聽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隻要一想到這些人竟是為了他們府中的米糧而來,樓九居就來氣,當即鬆開了那準備打開大門的雙手,直接一轉身回到了房中。
管家默,這算得上是公子被欺壓的這些年來唯一的好運氣嗎?若非公子給晚了一步開門,怕是他們府中的米糧也保不齊被搬上比試的擂台,那這誰勝誰負,可就未能可知了。
時間切回到狩獵場地。
對於來人的出言挑釁,季蘅並未多加在意,畢竟嘴可是長在人家臉上的,他再怎麼樣,總不可能直接將他的舌頭給拔了吧,雖說此計可以是可以,但這樣的結果卻是會給自己也惹了一身的腥。
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於他來說那是半分好處也無,如此,倒還不如不說,任爾東西南北風,我亦巍然不動。
見季蘅仍是無動於衷,譏諷之人的臉上不由的閃過幾絲慍怒。他這算是什麼?難不成他當真以為自己是神箭手無疑,竟然敢如此囂張,對他置之不理,他難不倒沒有學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一句話嗎?
其他的公子哥見狀,也不由的起哄起來,說實話,他們可是從沒有見識過季蘅的箭術,一直都是在聽別人的傳言罷了,畢竟在那一件事兒之後,季蘅、寧瀧、樓九居三人便將府中大門給閉了個嚴實,禁止任何人上門切磋比試,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三家的公子箭術到底如何。
“季公子,你就給大家夥兒瞧瞧吧,我們大家夥兒可從沒見識過季公子的箭術,還請勞煩季公子被我們開開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