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輕雲滿目不解,掌櫃的嗬嗬一笑道:“夫人真乃是慧眼如炬,小的不敢欺瞞夫人。
夫人您有所不知,雖說我們這靈城晚上的確是有靈異之事發生,可這青天白日裏頭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每年的秋收時節,各家都會把自家種植的蔬菜水果拿到街上來販賣,以此來換取銀錢,藥鋪客棧也皆是開門營業,隻要趁著天黑時分將攤鋪收掉,早早的關門歇業,自然也就不必如此驚慌了。
而且我們平日裏頭也需要各類開銷,若隻是因為這樣而關門歇業,那我等豈不是都要餓死在這靈城之中。”
“掌櫃的所言極是。”莫輕雲一臉的虛心受教,聽到掌櫃的玩笑話,臉上也並未有絲毫的尷尬,待她正想要繼續詢問一些其它的事情之時,卻被掌櫃的一口打斷:“如今天色也不早了,還請三位客人早些歇息,不論深夜之中聽到了一些什麼,都請三位客人待在房中,切勿胡亂走動,小的的善言已經擱在這兒了,萬一有什麼地方衝撞了三位客人,那可就並非是小的的罪責了。”
說罷,便也不再在莫輕雲他們桌邊停留,而是折回了他那櫃台處,開始結算起了今日這一日的賬簿收入,見此,莫輕雲的滿腹疑問隻得作罷。
珞瑾言一直都在從旁聽著,對於此結果並不感到意外,見輕輕眉頭微皺,不由抬手撫上了那微蹙的眉梢,柔聲道:“既是如此,我們明日再問也無妨。趕了這麼久的路,想必你也是累壞了,今日還是早些歇下吧,物極必反的道理想必你也是明白的,與其如此,何不放鬆心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說罷,轉而將手從眉梢轉移了一個方向,抬手做鉤狀輕刮了一下莫輕雲那秀挺的鼻梁。
見莫輕雲的神色似有緩和之意,他這才轉頭對著一旁的平安示意,平安打小跟在珞瑾言身邊多年,對於珞瑾言的意思,他又豈會不明白。他匆匆起身來到掌櫃的櫃台前,見掌櫃的並無理會的意思,不由輕叩櫃台,借以提醒掌櫃的:“掌櫃的,我家公子和少夫人一路舟車勞頓,身子已很是匱乏,不知能否喚人抬些水上樓,好讓我家公子和少夫人能夠梳洗一番。”說罷,便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還請三位客人上樓稍作歇息,小的隨後便喚人將熱水抬進三位的房中,好讓三位能夠解解乏。”瞧見櫃台上擺放著的那一錠銀子,掌櫃的那熟練撥弄算盤的手不由一頓,隨後滿麵笑容的將那一錠銀子收入了自己的囊中,滿麵恭敬的應聲道。
見此,珞瑾言便攜著莫輕雲款款上了二樓,進入了掌櫃的安置的其中一間客房中,平安緊隨其後,不過他的房間卻是在珞瑾言他們隔壁。
“瑾言,你有沒有覺著這家來福客棧的掌櫃有些許的不對勁?”莫輕雲右手食指輕叩桌麵,滿目皆是深思,方才是有掌櫃的本人在場,她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但是現如今這房中隻剩下了瑾言與她二人,她自然不用再擔心些什麼,故將此疑問直白的攤在了珞瑾言的麵前。
珞瑾言的神色倒是平淡的緊:“哦?你倒是說來聽聽。”
待得到了肯定的答複,莫輕雲這才緊接著開口說道:“你想啊,我方才正想要繼續詢問一些關於靈狐的事宜,結果他好似知曉了我的用意,在我還未開口之際便已經將我的話語給打斷,擺明了不想再多說一些什麼,看這樣子,其中定然還有所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