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爺。”關爺拄著手杖一瘸一拐的來到周正的麵前,低眉準備行禮之際卻被周正給一把阻攔:“誒呦,關爺這是做的什麼,你腿腳不便,就不必給本官行禮了,來人啊,扶關爺就坐。”
周正一臉的關切友善,若不是早已經在周正的手頭下幹了多年,關爺還真就要相信這笑裏藏刀的狗官了,他早知他心狠手辣,卻不想竟是這般的毫無人性,不過這樣一想也對,若不是憑借著他的那些手段,也不會爬到如今的地位,看來,他也應該向他多多學習才是。
關爺斂了心思,朝著周正微微一笑:“那就先謝過關爺了。”
“哪裏,你是傷患,自然應當多加照顧才是,我已命人去請了大夫過來,我相信有大夫的細心醫治,你的腿定然是會恢複過來的。”周正一臉關切,拿起桌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後,這才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怒聲嗬斥道,“關爺都來了這麼久了,你們怎的都不曉得上茶,我平日裏頭都是怎麼管教你們的,‘客自遠方來,自當以奉茶為先’。可你們呢,一個個的都杵在這兒幹嘛,還不快給關爺上茶。”
瞧見周正莫名發了這麼大的火氣,丫鬟小廝們一個個驚恐不已,忙不迭切的趕去泡茶,一時間,整間屋子倒是熱鬧不已。
“嗬嗬,周太爺真是太客氣了,你我都是明白人,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將事兒給攤開了說吧。”關爺微微一笑,字裏行間皆是透露出一股子的犀利,瞧周正的神情,他的心裏也有了幾分數,與其同他打馬虎眼,倒不如直接將自己的籌碼告知於他,也能夠讓他看到自己是否具有利用的價值,如此,他或許還有嬴的勝算。
見關爺二話不說進入正題,周正也不再囉嗦,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圖:“我聽師爺說,你的手中握有那臭小子的把柄,不知此事可否是真的?”
關爺並未有正麵回答周正的問話,而是選擇了反問的方式,想要周正自己做答:“周太爺您覺得呢?”在他看來,周正這話明顯是故意而為之,他並不愚笨,又豈會自尋死路。
周正一笑:“依我之見,自當確有其事才是,否則的話,想必今晚你也不會出現在此才是。行了。閑話也就不多說了,既是如此的話,還請關爺能夠如實相告,周某人在此承諾道,我周正定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我自當是相信周太爺的,隻不過......”關爺滿臉的遲疑,也讓周正不由得提起心神,生怕這其中出現了什麼變故,那他也可就完了。
見關爺這般的吞吞吐吐,周正連忙追問道,他又豈會不知關爺的心思,話說一半,卻未有言盡於此,必當是應有所求才是,這樣的人才,他又豈會放過,若是不能納入麾下,起碼也應該做到斬草除根才是。
心中雖是這般想著,但周正的麵上卻是並未有顯露分毫,而是一副有求必應的姿態:“隻不過什麼?關爺不妨說來聽聽,若是有什麼難處在本官的能力範圍之內,本官自當是義不容辭。”
“周太爺,您也知道,小的這次為您辦事可謂算的上是九死一生,這手頭好不容易有了籌碼,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鬆手。我也不會勉強周太爺您,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小的隻希望能夠在您的身邊謀個一官半職的,好繼續為您辦事兒啊。”
關爺又豈會不知周正的心頭在想些什麼,正因為如此,他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有足夠的把握,周正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畢竟與那並不靠譜的師爺相比,他的能力,顯然是更勝一籌。而他,也更適合師爺一職,至於其他的,來日方長。
周正滿意一笑,這小子倒還算有點眼力見兒,知曉他的底線在哪兒,所以並未有逾越,師爺與他相比,真心是差的太遠了,這也不能怪他將師爺這位子轉手讓於別人了。“既然如此,不知師爺這個職位你可還曾滿意?”
“多謝周太爺了。”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關爺便也不再隱瞞,喝了一口茶後這才徐徐開始講述起了整件事情的大致經過,而周正也是仔細聽著,這可是壓死那臭小子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又豈會不放在心上。
“公子,少夫人,早點已經備好,可需要端上來還是在樓下用餐?”時辰尚早,平安便已經早早地叩響了珞瑾言他們的房門,想要詢問一下早點在何處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