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輕雲話音剛落,便見掌櫃的一副被雷劈的神情,眼神之中滿是錯愕,唇瓣更是因為驚嚇而呈現出一陣輕微的抖動,一旁的王大柱更是瞪大了雙眸,原本那雙呈現出微微精明的眼眸現如今卻是滿眼的不敢置信。
掌櫃的想要牽起一絲微笑,卻發現如今就連輕提嘴角那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顯得那麼困難,他滿臉震驚的瞧著男子懷中那名語出驚人的女子,語氣之中滿是顫抖,更是以著自我安慰的口吻回答道:“夫人,您就別再說笑了,而且,我們靈城雖說是地處偏僻,但東陵律令我卻還是知曉的,你分明就是一名女子,又豈會是來查案的大人呢。”
莫輕雲的姿勢保持絲毫不變,她的眉梢微微上挑,為巴掌大的臉頰更添幾分靈動,而她也不再同掌櫃的作答,而是低頭玩弄起了珞瑾言的發絲。蔥白手指在那披散下來的墨發上靈活跳躍,莫輕雲的嘴角黔著一抹微笑,纖長的手指將披散著的發絲微微纏繞,卻又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
也就是在這時候,莫輕雲那充滿著絲絲魅惑的嗓音在珞瑾言的懷中響起,語調竟是說不出的繾綣之意:“瑾言,他們怎麼就不信我呢,都怪你,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如今這番模樣,都怪你。”說著,莫輕雲舉起了自己的小拳拳,毫不客氣的落在了珞瑾言的胸膛上。
一直正視著二人答話的掌櫃見此臉上極快的閃過了幾絲不自然,這名夫人雖說是在打罵,可他的眼睛卻也不是瞎的,他自己也是有著妻兒在身,如今再瞧這名女子的舉動,又豈會看不明白這名女子又是否在真的生氣。
瞧這小拳拳軟綿綿的砸在那名男子的胸膛之上,哪有半分生氣的之意,還有那話語,雖說一直在責怪著那名男子,語氣卻是十分的嬌嗔,這二人哪裏是在責罵,分明就是當著他們二位長者的麵打情罵俏啊。
珞瑾言雖是不明白平日裏因為他一個小小的親昵之舉都會臉紅的小丫頭,怎的今日反倒是如此猖狂起來,更甚者還是當著兩位外人的麵,雖說對此他十分受用也十分樂意,不過他也不願這丫頭如今這般風情被旁人給瞧了去。
也因此,珞瑾言當著掌櫃二人的麵微微俯身,在莫輕雲的耳旁輕聲道:“是是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不過輕輕,當我聽到你的那些話時,我真的很開心,我的心思,始終同你如一。”
口中的熱氣不時的噴灑在莫輕雲的耳畔,帶起一陣酥麻之意,她一直都知道瑾言的心意,也從不質疑,但今日被他這麼隨口一撩,心率卻依舊還是跳動個不停,更何況現如今她還窩在瑾言的懷裏,一股男性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更讓她失了辦案時的那些冷靜。
莫輕雲哪裏還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繼續挑逗下去,她輕咳一聲,從珞瑾言的懷中直起身來,正了正神色,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掌櫃的,我知曉我這樣說您一定會不信,那您大可以瞧瞧這個。”說著,莫輕雲從懷中掏出了一物,此物正是所能夠代表她身份的那一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