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妖孽,很難承受住不堪一擊的事實,薑空眼中除了怨恨,還有一絲懼怕,咬牙切齒,眾目睽睽之下丟人現眼,自己以後的日子永遠留下這個汙點。
除非···把這個人給殺了,想法不錯,事實很殘酷,薑空明白除非有什麼逆天的機緣,否則別想太多。
原本無視眾人的眼光,先離開此地,但聽到葉緣的“道歉”後,薑空終於很不爭氣的,再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他手下的師弟師妹們,連忙把薑空帶著,以免有其他妖孽乘虛而入,特別是高鎮海,可是欲殺師兄於後快。
不過顯然,薑空的師弟師妹有些高看高鎮海,他現在暗暗祈禱,可別被這具象化的妖孽惦記,但這想法也很現實,葉緣慢慢的走到高鎮海麵前。
表情溫和,毫無氣場,然而經過徐浩後,徐浩發現自己的背後不知何時以冷汗淋淋,背後寒風刺骨,眼珠搖擺不定,光輝暗淡,被恐懼支配著。
“這位道友,在下南域高家高鎮海,剛才有所冒犯,在下表示很道歉,但不知可否,給在下一次補償的機會?”眼瞳映出葉緣的身影,高鎮海也隻能冒著頭皮,語氣放下姿態,然而卻有拉攏之意,一舉兩得。
葉緣早知道這些勢力子弟那張見勢而為的嘴臉,要是一直隱藏自己,有的時候麻煩真的很多,那就幹脆,來一次殺雞儆猴,給自己立一次威名。
葉緣也第一次顯示出狠辣與果斷的一麵,無論接下來會遭受什麼樣的報複,他也要大放光彩一次。
自己的話明顯被無視,內心既憤怒也很尷尬,要不是自認為沒有勝算,以他那種性格早就把葉緣殺了。
臉色蒼白,額頭冒出些汗,這股陰沉的氣息,連在場的妖孽都暗暗吞了一口氣,要是葉緣再出手,除非那十幾位具象化的妖孽,否則可沒有誰敢去阻止。
眉宇一挑,葉緣無神的臉色變為意外,視線轉向一邊,而其他的妖孽也隨之轉頭。
兩道身影如神仙眷侶,以撒狗糧的方式,緩緩走到葉緣麵前。
男的白發輕揚,麵如刀削,容貌成熟的不像年輕人,仿佛就像經曆諸多紅塵事的行者,每一步腳步都很踏實,卻踏出道不清的滄桑,一襲衣裝也沒有那些妖孽那麼高尚,僅僅一身白衣而已。
女的冰雪聰明,身姿曼窕,衣裝完美襯托出屬於女性的資本,清幽的絲發飄逸綿綿,皎潔的眼中對旁邊的男子,除了愛意還是愛意,目無其他,也容不下其他。
然而,這兩道身影的到來,卻讓眾人謹慎萬分,甚至有些懼怕,紛紛為他讓路。
男的眼神旋即高鎮海,眼色很是失望,搖了搖頭:“小高,這些年來,看來是我太過於放縱你了。”
似乎明白此人的失望,高鎮海顯得無比慌張,但也默默低下頭,不敢有一絲抗議。
高鎮海這副模樣,此人也不想再說什麼,視線轉向葉緣,請求道:“葉緣兄,可否給我一個麵子,這事就算了。”
葉緣顯得有些意外,此人自己也認識,第一次見麵的印象可不是這番“倚勢欺人”:“道下兄,為何如此?你可不是這樣的人。”
絕道下,這次招生試煉中,最強的十大妖孽之一,這樣的話,那他旁邊的女子,除了伊原水外,還有哪位女子能站在絕道下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