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煩意亂的走回了房間,我有些不知所措,真的,我真的難以想象,當我一個人麵對那邊殺豬刀時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沒有孫詠和舅公的道術支持,我可能撐不住一天,結果就是被殺豬刀控製,然後走向滅亡。
想到這個我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攙和了這件事,要是那天在動車站,刀被沒收了就沒收了,我沒有去拿回來也許就沒這些事情了,我依舊在學校裏讀書,之後我也有好幾次脫離這件事的機會,可是我都是在一意孤行,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不安,仿恍,導致了我的失眠,一晚上我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在幻想我被殺豬刀控製後不斷殺人的後果。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起床,去找舅公時卻聽說孫詠的爸媽來了,這讓我暗道不好,前兩天孫詠剛出事時,就聽那些員工說了,孫詠的爸媽很生氣,而且把這件事歸咎於舅公,私下裏怨言很大,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爸,孫詠到底什麼時候醒來,你說句話啊”我在門口就聽見有一女人焦急的聲音。
“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舅公低沉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孫毅,你說句話啊,咱爸不是風水大師卦數大師嗎,給小詠算一卦啊,看他什麼時候能夠醒來”那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說完之後又有一男人的聲音說道“爸,要不,你試一下”
“哼,醫者不自醫,卜者不自卜,你還真把這些東西忘得一幹二淨了是不是,要是能算我會不給小詠算嗎”舅公聽完之後就是大怒,言語之中還有濃厚的失望之感。
哪家算命的人會給自己算的,即使是至親之人也不會,因為他們都知道,心裏有羈絆,心神不可能集中,都不可能得出真正的結果,甚至妄測天機,反而會給算卦之人帶來劫難,這些都是最為基礎的知識,可惜他這個兒子卻忘得一幹二淨。
“卜者不自卜,什麼規矩,你看看別家的師傅,誰會把自家的孫子往火坑裏推,小詠到好,來大陸不到一個月就躺進了重症監護室,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啊”舅公的話,讓那女人非常的不滿,頓時開始叫嚷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在害小詠咯”舅公勃然大怒,聲音提高了不少,連我在外麵都覺得有些心驚肉跳的,這是久居上位者的氣場,厲害的人隻要一個眼神就可以把別人嚇得不敢說話。
但是我聽到這點就不敢再不吱聲了,立即敲了門,舅公讓我進去。
“你就是姑姑家的孫子?周陽”見我一進來,孫詠的父親立即對我說道。
我點頭稱是,他說的姑姑是我奶奶,不過奶奶去世得早,根本沒什麼印象,而他我自然也是不認識的,不過按輩分得叫他表叔吧。
我也在觀察著我這位表叔,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神色之中有一絲商人的精明,不像是舅公,雖然也是商人,但平時的氣質卻像學者,而他老婆也一樣,看起來年輕美麗,像是電視裏的貴婦一樣,兩人長相都不錯,難怪孫詠那具臭皮囊也很好看。
和表叔表嬸說了幾句話就揭過了,因為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共同話題,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說話,問完了一些基礎問題之後就沒話說了。
“昨天的問題,你想得怎麼樣了,小詠”舅公隨後問我說道。
“想好了,舅公的提議實在是太感謝了,不過卻不適合我,我連社會經驗都沒有更何況去國外了,英語也是一塌糊塗,連四級都還沒過,所以我決定留下來”我回答道。
這是我很認真想了很久的,舅公的提議也許能夠救我一命,但是我去了國外又能怎麼樣呢,背井離鄉不說,連語言都成了障礙,除了仰仗他們鼻息過生活外就得做社會最底層,當然,在國內也是社會底層,但就謀生來說,絕對沒有國外困難,還有我爸媽等等一係列問題,所以對我來說跟舅公他們離開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生不如死呢。
“哦,想好了啊,那麼舅公支持你的決定”舅公很平淡的說道,沒有鄙視也沒有說別的。
“謝謝舅公,為了感謝舅公最近對我的照顧,我決定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又說道,這個秘密憋在心裏很久了,早就想說了,那麼現在就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