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麟看著前來自首的幾個人,麵色很陰沉,昨晚,在蘇明望讓人突襲了賓館,在他眼皮底下劫走了人搶走了殺豬刀,但是他也留下了幾個,所以自然是送到了公安局裏,可是天一亮,就有人來自首,稱是昨天打砸賓館的凶手,但對於綁架和搶殺豬刀絲毫不認,隻是說是前兩天和他在醫院發生了口角,然後前來報複來了。
這種替罪的手法孫連麟自己都十分的熟悉,以往他也沒少做過,所以自然知道,再找不到更多明確的證據前,他是不可能依靠法律手段找回人了。
“電話,找蘇明望的電話”孫連麟麵無表情的走出了公安局,然後對身邊的人說道。
蘇明望作為一個公司董事長,他的電話號碼不難找,所以他決定親自找蘇明望談談。
“你好,你是哪位”沒多久,蘇明望接了電話。
“我是孫連麟,如果你不想死,那就把人和刀都留下來”孫連麟十分嚴厲的說道。
“我這手機有錄音的,你這樣威脅我真的好嗎,我不認識你哎”蘇明望略帶無辜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想用刀做什麼,我勸你還是停下了,要不然破家滅戶就在眼前,陳久仁不可信,他的本事還沒我高,你們以為事情做的很隱秘,但是我卻一猜就破”隨後孫連麟又冷冷的說道。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別在打電話了,要不然我告你去”對麵,蘇明望語氣一冷,迅速的掛了電話。
“去安排車,先送小詠走,送他去上海,我要去明市”電話一掛,孫連麟立即說道。
“明市,蘇明望不在那”他身邊的助手說道。
“祖墳在就夠了”孫連麟淡淡的說道,嘴角卻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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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利車上,舅公打的電話我都聽到了,掛了電話,蘇明望神色冰冷的對陳久仁說道“孫連麟說的是真是假”
破家滅戶,在簡單點那就是家破人亡,或者說是滅門,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詞語。
“真的”陳久仁臉色不變,立即回答道,“我早就跟你說了,這件事非常的危險,成了,你們家會飛黃騰達,一發不可收拾的那種,不成,那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隻說了,做成之後可以讓蘇家飛黃騰達”蘇明望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當初他是這樣告訴他的,那麼他肯定不會賭上這個蘇家。
“這件事你爹同意了”陳久仁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高風險高回報,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有風險就能拿高回報,天下哪有這種好事,就算有也輪不到你啊,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還要強調?
蘇明望一噎,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裏已經很憤怒了,因為他有種被戲耍的感覺,即使這裏麵有他親爹存在,他也不允許。
“那他呢,你帶他回來做什麼”蘇明望壓下心裏的怒火,指著我說道。
“有用的,你放心吧,他沒機會給你宣揚出去的”陳久仁淡淡的說道。
聽完之後,蘇明望和我都愣住了,陳久仁這是什麼意思,沒機會給他宣揚事情?這是要滅我的口嗎,這,這,這特麼也太狠了吧。
連蘇明望也不說話了,因為他覺得陳久仁還有太多的事情沒讓他知道了,這讓他心中非常的忌憚,決定到了之後要和他家老爺子好好的聊聊,具體怎麼回事。
幾個小時之後,我跟著蘇明望和陳久仁他們來到了明市,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來這裏,但顯然這跟他們要做的事情有關。
不過還好的是他們並沒有虐待我,甚至都沒有綁住我的手腳,隻是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我,沒有任何的人身自由而已。
晚上,吃完飯之後我被關進了一個小黑屋裏,什麼都沒有,就一個毯子,另外怎麼叫人都沒有回應,但是我沒有試圖逃跑,因為我知道跑不掉的,他們要是這麼容易讓我跑,那就沒必要綁我回來了。
所以我直接打坐了一晚上,也許是因為心境不一樣,這一晚上的打坐非常的順利,竟然達到了傳說中的入定狀態,而且還是一晚上,不像之前,三五分鍾就直接脫離了那種狀態。
不過可惜的是,我被蘇明望的人吵醒了,然後被蒙住頭帶到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還有人專門的看著我。
幾個小時之後,我聽到了鞭炮,鑼鼓喜樂的聲音,心中暗道,這種動靜一般都是農村搬新家結婚才有的,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