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刀,從那天被放到地宮開始,已經失蹤了有十幾天了,這期間蘇明望派了很多人去找,但是不見了,甚至於地宮都全都整理出來了,可還是沒有找到殺豬刀。
也正是因為找不到,蘇明望才沒有辦法,要不然孫連麟跟他要了好幾次,他早就給對方了,那把刀不是好東西,邪門的很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沒想到,今天卻爆發了。
“你知道這妖物的來曆”建真和尚感受著空氣中蕩漾的煞氣,憂心忡忡的問道。
“殺豬刀,易牙殺子時所用的刀,我祖傳的刀,被他搶了,用來平衡此地陰陽的”我指著蘇明望淡淡的說道。
“易牙”建真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動容,這可是幾千年前的人物,那把刀能留到現在,那得多麼的邪門,這蘇明望真特麼找死啊,連這種東西都敢往祖墳裏放,這不是嫌命長了嗎。
“姓蘇的,還不快說,那把刀在哪”我對著蘇明望大吼道。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找不到了”蘇明望擦著頭上的冷汗說道。
“地宮,去地宮找,找不到,你等死吧”我大吼一句之後,就要去地宮找刀,不過又回頭對蘇明望大叫“你特麼的去找豬血,起碼得三四頭豬的那種,馬上找來,找不到你也得死”
我突然想起,這都多久沒喂那把刀豬血了,特麼的不會發狂了吧。
我走出棚子,建真和尚也走了出來,祭祀的高台也是水陸道場所在,此時和尚們依舊還在那邊,按照計劃,今天可是還有兩個小時的。
這七七四十九個和尚,有老有少,都是普通人,但修行久了,對於那煞氣也有感知,此時煞氣滔天,也有幾人臉色大變,看見建真,都急忙奔著而來。
“各位師兄,今天的法事就到這裏了,諸位快帶著大家撤吧”建真和尚立馬說道,他知道這些人要是留在這裏也是做炮灰的。
那幾個和尚連忙招呼人走,可是依舊是來不及了,隨著更加猛烈的一陣煞氣爆發,然後一個人影跳上了高台,然後慘叫聲四起。
“陳久仁”蘇明望眼尖,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頓時驚叫起來。
我順眼看去,也頓時覺得十分驚駭,因為我看見陳久仁竟然拿著那把殺豬刀,在大肆揮砍那些和尚,頓時之間,血染陵園。
“叫人啊”我對著蘇明望大吼,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纏在手上,然後向高台上衝去,必須去阻止那殺豬刀,要不然,今天那些和尚都得死光不可。
“嗖”一道身影在我眼前快速的超越,竟然是那建真和尚,他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沒想到身手這麼好,那一層樓高的高台更是一躍而上,讓我差點就驚呆了。
建真和尚一上高台,立馬把那些和尚們擠下高台,然後自己去擋那已經失去神智的陳久仁。
陳久仁本身的身手如何沒人知道,但是現在他在殺豬刀的控製之下,悍不畏死,而且沒有任何的痛覺,就像是練了金鍾罩鐵布衫的高手一樣,一時間,建真根本拿不下他。
不過還好,建真已經纏住他了,這給我們都爭取了時間,我們也衝了上去,把受傷的和尚都弄了下來。
“砰”建真和尚一腳踢在陳久仁的手上,嘎達一聲,他的手直接斷了,但是手上的殺豬刀依舊還在,建真和尚的計劃落空了,他原本是想搶奪那把刀來著的。
我一看那陳久仁那狠勁,頓時咽了口唾沫,我有些膽怯了,特麼的這才是悍不畏死啊,我這上去不是送死嗎。
於是我也拉住了要上去送死的蘇明望,繼續大吼“血,豬血,你特麼的快給我去弄豬血”
要不是他才是當地人,他比我更能弄到豬血,我都想趁機幹掉他算了。
“天,天.....”然而蘇明望卻沒聽我的話,反而指著天上,結結巴巴的說道,從他眼裏我看到了震驚。
抬頭一看,我也震驚了,因為我看見了大號的孔明燈在慢慢的向我們飄來,每個孔明燈下麵都掛著黃色的幔布,幔布上畫滿了符咒,其中有一個我是認識的,正是鎮魂符。
那些大號的孔明燈好像被什麼吸引來的,竟然慢慢的降落到那高台附近,那些幔布就正好把高台為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