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麵對麵的廝殺,沒有任何取巧可能,不是打架鬥毆,也不是在過家家,而是實打實的拚命。
於是我悲劇了,按理說,男的和女的打架,有先天性的優勢,比如力氣,心態,但那隻是正常情況下,而現在,顯然不是正常情況,這一個多月來我堅持鍛煉,體力卻是得到了極大的加強,和張嘉相比也強得多,然而廝殺是一個技術活,技術上我卻差得遠。
張嘉學的應該是傳統的武術,而武術和跆拳道那些相比就是需要時間沉澱,練一年武術的人也許打不過練一年跆拳道的,但是練十年以上,跆拳道絕對打不過武術,而張嘉練武的時間絕對不短,威力顯現,再加上她拿的可是真刀,而我的是桃木劍。
所以第一招,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的桃木劍被挑飛了,第二招我猛踢腿卻踢空了,第三招,已經沒有第三招了,因為在第二招的時候,我的腳就被張嘉拿住了,然後借力打力被她甩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我心裏那個恨啊,特麼的太丟人了,三招都不到就特麼的完敗了,不過我這時候也沒心思去羞恥了,因為張嘉顯然是不打算放過的,把我摔出去之後,又快速的向我衝來,嚇得我連滾帶爬的向遠處跑去。
“吼”就在張嘉快要追到我時,根哥出現了,手上拿著一個甩棍,攔下了張嘉,和她打得難解難分。
根哥專業能力此時得到了完美的體現,一直以來他們都沒什麼存在感那是因為他們完全就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一直以來,我們的戰鬥方式都是鬥法,那不僅不是他們的專業領域,反而是他們畏懼的地方,所以他們都像是拖累一般。
但是現在不一樣,格鬥,就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他們接受過嚴格的訓練,而且還是部隊服役的經曆,所學的都是和這些普通人戰鬥的技術,此時正好發揮所長。
再加上力氣體力這些先天性的條件,可以看到根哥越大就越穩,而且不急於立馬製服於張嘉,而是穩穩的壓製她,打得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更不會讓她有機會弄一些法術出來,畢竟任何術法都需要口訣手決甚至身法等一係列的要求才能啟動,可以說張嘉現在完全是被拖住了,而且勝負已分。
“砰”就在此時,我聽見了一聲槍響,我回頭一看,看見舅公另外幾個保鏢和周東他們廝殺在一起,剛才那一槍就是周東打響的,不過好像那個保鏢避開了,沒有打著,反而給他機會,讓他近身,和周東顫鬥起來。
周東身邊還有兩個小弟,不過那兩個小弟倒沒什麼本事,三兩下就被人幹倒了,剩下的保鏢在聯手圍住了周東,但是周東十分的凶悍,一人對戰幾人卻絲毫不落下風,進退有度,手段凶狠,戰局一下子膠著起來。
但是不管如何膠著,我都相信那幾個保鏢沒那麼容易落敗,要是連周東都解決不了,那麼他們也不用吃這碗飯了,現在最為危險的反而是舅公和孫詠那邊了。
那具僵屍的危險性我們早就討論過了,真要成了,那絕對遠超一般僵屍,實力非常的強橫,而舅公和孫詠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弱,但隻可惜舅公年齡太大了,手腳畢竟比不得年輕人,而孫詠卻重傷剛好,不能說是痊愈,身體還處於虛弱之中,所以連拚命的力氣都沒有,兩人都是在纏鬥之中,隻能是纏住僵屍,讓他不去參與另外兩邊的戰鬥。
“六甲九章,天圓地方,四時無形,日月為光........急急如律令”找回了桃木劍之後,我念了法決,然後在桃木劍上一抹,一道紅光在桃木劍上閃過,然後我衝到了那僵屍身邊一劍刺下。
文不成武不就現在就是我這種狀況,所以我還是決定用自己最擅長的一點,然後上去搏命。
“噗嗤”桃木劍刺到了那僵屍的身體裏,但還沒深入,就有一股巨力傳來,桃木劍直接被震碎,把我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看了眼虎口,已經開始裂開了,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弱,隻是一招而已,就這樣了,也可以想象,孫詠他們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小陽,快,法器”舅公在一邊疾呼,我立馬會意,我們的優勢可不是修為有多高,而是我們有錢,能買得起大量的裝備。
我一回頭就看見了好幾個背包,那都是根哥他們剛才弄過來的,我連忙把背包拉過來,然後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
糯米,一大包直接砸在僵屍身上,讓那僵屍憤怒的嘶吼。
桃木劍,黑驢蹄子,黑狗血,一樣一樣的法器全都分送到舅公他們手上,這些法器雖然都要不了僵屍的命,但卻可以極大的激怒他,延緩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