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睜眼了,這個場景真的把我和孫詠都嚇到了,眾所周知,佛像基本上不是閉眼就是低眉,所以又有一句話叫做菩薩低眉,佛門之中,除了怒目金剛之外沒有是睜大眼睛的,然而現在,釋迦摩尼也就是如來佛祖的佛像睜眼了,猶如怒目金剛一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被妖邪附身的了然,散發出佛祖無上的威勢。
“孫,孫詠,這是金剛寺的秘法嗎”我小聲的對孫詠說道,這已經完成超出了我們的理解了,所以我們隻能把他歸類於金剛寺的秘法,要不然總不能說真的是佛祖降臨了吧。
“我,我,我也不知道”孫詠喉嚨幹渴,簡直要說不出話來了,但是他卻是激動的,非常的激動,如此神奇詭異的景象,他看見了,這讓他十分的欣慰激動,不枉他們來這金剛寺走一遭。
“臭禿驢”然而在此重壓之下,被附身的了然還是站了起來,中氣十足的對著佛像大罵,然後一用勁,他身上的繃帶和繩子寸寸崩裂。
“就憑你也想來鎮壓我,哈哈哈,你太小看我了”了然大聲放肆的大吼,他的聲音變了兩個語調,應該是易牙之子的怨念和孫承誌的惡念在輪換,但最終卻冒出一個新的聲音語調出來。
我們還沒搞懂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殺豬刀動了,殺豬刀飛到了了然的頭頂上懸浮,刀身的眼色從剛才的通紅變成了鮮紅,然後“滴答,滴答”的開始滴下鮮血來,淋在了了然的頭上。
但在我們的法眼之中,那根本不是鮮血,而是一團黑色的氣體,滴在了然頭上之後,了然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氣盛了不知道多少倍,其黑色都快要覆蓋大雄寶殿了。
主持了緣睜開眼睛看了一下,估計也看到了這樣的狀況,頓時滿臉駭然,甚至變得有些驚恐起來,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區區一把殺豬刀而已,怎麼就這麼厲害了。
“驅魔法咒,快”了緣以佛音怒吼,隨後他們念經的聲音陡然一變。
他們一開始的誦經聲和平時無差別,音調平和,帶著獨特的顫音,讓人聽了有一種安心靜氣的感覺,而此時卻變了,變得銳利猙獰,根本不像佛門一貫倡導的那樣,不過佛門也有獅子吼,也有怒目金剛,我們也覺得這是他們新的秘法。
果然,氣勢變了之後,漫天的“卍”字彙聚了一個巨大的“卍”字,就壓在了然的頭上,所有人的誦經聲都加持在那個卍字之上,包括那越來越快的鍾聲和正殿之上傳來的佛光。
“這是鬥法到了決戰的時候了”我心裏驚駭道,誰都知道,誰輸誰贏很快就要揭曉了,這不禁讓我又想起了孫承誌的一些話來。
當初孫承誌說如果要鎮壓這把刀,必須要讓大功德大造化的聖僧級人物出馬,或者動用佛祖舍利那樣的至寶,但是他沒想過人多力量大嗎,就像是現在,金剛寺上百僧人就壓製得殺豬刀不得不拚盡全力了,我想,如果再多來一點和尚是不是就可以壓死他,而我道門也有這樣大規模的驅邪法門,隻要以錢財要邀,還真的可以邀請到這麼多人,到時候組成巨大的陣勢,絕對足以壓死那把殺豬刀。
入眼之處,那邊殺豬刀也已經瘋狂,拚盡了全力,刀身上的鮮血不再是一滴滴的往下掉,而是連珠一樣的往下倒了,也不知道這麼小的一把刀哪裏來的那麼多血,了然此時渾身都沾滿了鮮血,而在我們的眼中,他已經整個人都成了一團散發著黑氣的物體。
大雄寶殿內的氣壓越來越低,連我們這些在門口的人都覺得難以呼吸了,而正在誦經的人僧人也有受不了的,哼了一聲就暈倒了,剩下的僧人則是滿頭大汗,甚至有體胖的人,汗水都已經打濕了衣服地板了。
但是沒人停下,甚至他們根本停不下來,這是決戰的最關鍵時刻,了然頭頂上的卍字已經接觸到了了然的頭頂了,金色和黑色的氣息在交戰,到底是金色壓倒黑色,還是黑色頂翻金色誰也不知道。
“啊.....”了然在淒慘的怒吼,殺豬刀在劇烈的爭鳴,而眾僧的誦經聲則越來越有威勢,大雄寶殿側殿的銅鍾已經被敲得分不清主次,所有鍾聲都連在了一片,我和孫詠捂著耳朵往後退,受不了了。
“轟”然後,爆炸了。
所有的氣勢在那一刻放大了上百倍,猶如核保的蘑菇雲一般,那掀起的氣浪直接把我和孫詠掀飛出去好幾米,趴在地上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