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壞事被人認出來了,還有比這更尷尬的嗎,我估計我現在的心情也和日了哈士奇差不多了。
被那女生喊周陽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是真傻眼了,不知道我哪裏露餡了,更重要的是我特麼好像不認識這位啊。
孫詠也沒想到我會被人認出來,震驚之後他反應迅速,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個女生。
“不要,我們走”但是我卻一把打掉了孫詠的手,然後硬拖著孫詠走了。
出了病房,我們緊急撤退,孫詠更是把這意外告訴了他幕後團隊,讓他們拿出辦法來解決,頓時我們聽到幕後團隊的悲呼聲,特麼的,這種意外也能出現?
十幾分鍾後,我們看見一輛警車和七八輛豪車出現在了醫院門口,急匆匆地往裏麵趕,肯定知道了怎麼回事。
“手機關機了沒有”孫詠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我身上是有兩個手機的,各有作用,一是剛去學校時辦的卡,平常的人情往來包括家裏,都是用這個手機聯係,剩下一個則是玄雲的身份弄的,為了防止意外,我把平時那個手機給關機了。
“怎麼辦,想好解釋的話了沒有,估計沒多久,警察就得找上門來了”孫詠說道。
“解釋個屁,直接推掉,說不知道,你那邊幫個忙,做個不在場的證據,我還真不信警察能直接抓我”我回答說道,這種事情根本沒辦法解釋好嗎,當時我們穿著白大褂,帶著手套和口罩,可以說是任何證據都沒留下的,隻要我們這邊死硬著不說,我還不信他們有證據抓我。
“警察是拿你沒辦法了,可是鍾家呢,別忘記了,鍾家的公司,在整個省都有名的,搞你個小人物沒問題吧”孫詠說道。
我一齜牙,道“那更好,我還正愁每借口和他們家有交集,這就有了,別忘了,我們的正事還沒處理呢”
“那你知道為什麼啞鈴不響嗎”孫詠又說道。
我頓時泄氣了,因為我也不知道“媽蛋,我們到底哪裏做錯了,從一開始在金剛寺下的追蹤,到後來事發,再那個電話,已經可以肯定了,鍾瑤就是被那兩股神念附身的,可是怎麼就找不到呢”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快遞了,那邊也是莫名其妙,據說是那把刀是在一個小城市裏寄出的,他們看著快遞員打包的,可是在分揀的時候卻發現刀不見了,查監控都查不到,這把刀,實在是能作妖”孫詠回答道。
“郝仁那邊最後也沒有把法醫的檢查報告弄到手,要不然可以看看當時那些屍體的出血量,就可以肯定是不是那把刀所為了,如果真是他,我不信他能忍著”我搖頭說道。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全都沒有任何頭緒,還有今天,我爺爺回家了,藥效衰退,爺爺還得動好幾次手術,估計一兩年之內都沒辦法理事了”孫詠說道。
“舅公,應該沒事吧,不會有意外吧”我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很多專家都預測了,保命絕對沒有問題,隻是日後的康複問題,很難說”孫詠回答道。
“咳咳,說句不要臉的話,既然是這樣,那麼舅公對於你們家的財產怎麼分割的”我咳嗽一聲說道。
現在我和孫詠可謂是一榮俱榮,他要是有錢了,也餓不死我,他要是窮了,我們都麻煩。
孫詠對我翻了個白眼說道“具體怎麼分財產我爺爺之前就做了準備,現在也不會變動,不過改肯定是改了,但是沒揭露,不過我們的情況不算很好了,我爺爺給我的資金最多維持我們現在半年,半年過後,我們的修行資源還有幕後團隊那些就得我們自己供養了”
“沒問題,一直花你的錢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了,以後我們接生意所轉的錢,我抽十分之一寄回家,剩下的全都交公”我立馬表態道。
一來我是真的不好意思一直花他們的錢了,畢竟他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二來是我們自己也有收入,事實上我們接的幾單生意都賺了不少錢,比如前幾天幫郝建移魂歸位的事情,郝仁就給了一個極其豐厚的紅包,當然,我們的這些錢還不是遠遠不夠我們現在的開銷,所以接下來我們還得繼續加油賺錢。
“好,就這樣決定吧”孫詠也不是磨嘰的人,立馬就決定了,主要是他爺爺現在病重,所以公司家族的錢不能隨便用了,要不然他也看不上這些錢。
隨後,我們等了很久,大半天後,那警車才離去,然後是鍾瑤父親鍾林生離開,不過他倒是留下了不少人下來。
緊接著才是那三個男女生,他們小心翼翼的出現在門口,然後叫了一輛車,很快就離開了醫院,我和孫詠立馬跟上。
“照片已經拍到了,資料最多兩個小時可以搞到,他們不是什麼特殊人物”孫詠回答道。
我沒說什麼,隻是在一直回想,那個叫破我名字的人到底是誰,我怎麼就沒印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