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密密麻麻的鬼魂包圍了,這讓和孫詠都非常的驚懼,一兩隻我們根本不放在眼裏,一二十隻也不怕,可這起碼上百,那可就要我們的命了。
“這些都不是遊魂野鬼,特麼的怎麼來的啊,這麼多”我驚恐的大叫道,仔細觀察之下我們更是發現,這些都不是那毫無威脅的遊魂野鬼,而是陰氣濃重的怨鬼,甚至是厲鬼也不在少數。
“那邊就是醫院,要弄這些還不簡單嗎”孫詠臉色陰沉如水,這件事他還是考慮欠缺,隻想著在這擺下法壇離醫院近些,更好操作,卻沒想到那鍾瑤還有反擊之力,她竟然能操縱這些鬼魂來攻擊我們,要知道這家可是省級第一醫院,每天死在這裏的人不知道凡幾,那些死亡中的人又有多少心懷怨念的人,所以有這些冤魂怨鬼出現也不足為奇。
就在我們考慮的瞬間,那些冤魂怨鬼已經發動攻擊了,最外圍的就是那黃色幔布,上麵有很多驅邪符咒,一開始隻是備用的,是用來嚇唬那召喚而來的厲鬼的,沒想到此時卻派上了用場,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布置防線。
在黃色幔布之後,我們又用朱砂等辟邪之物圍成了一圈,暫行躲避,我和孫詠站在圈內,時不時的打出一道道的靈符出去,將一些鬼魂打散,但是杯水車薪,我們的符篆太少,而鬼魂太多了。
“不行了,我身上就隻有七八張符了,我們能衝出去”我拿著手上的符對孫詠說道,一直以來我們的符消耗得都很快,根本來不及補充,現在更是馬上就要全部耗盡了。
“我們弄個假人替身在這,看能不能成功了,不成功,今天就是血戰到底吧,我們向醫院衝”孫詠咬牙說道,他手上也沒多少符了,大部分的法器更是不適合在這種情況下使用,他們已經岌岌可危了。
說完孫詠把下了自己幾根頭發,然後塞在一個人偶身上,又在人偶背後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再施以秘法,很快那人偶也散發出和孫詠一模一樣氣息來。
那人偶是備用的人偶,還有一個,我自然也是照做,然後做了一個替身,放在還沒收拾完的法壇之上,並且座下機關,放了一麵八卦鏡在人偶之下,要是他們去弄那人偶,到時候八卦鏡會打出攻擊,殺傷他們一些。
“噗嗤”連續的攻擊,在讓二三十個鬼魂煙消雲散的代價下,那黃色幔布徹底的毀掉了,接下來的那圈辟邪之物也在快速的萎靡,那凝聚起來的陰氣快要和實質一樣,普通的辟邪之物根本不行,最好是擺下陣法才行,隻可惜我們手上沒有擺陣的法器和時間。
“破了”一分鍾不到,那一圈辟邪之物就被破了,大批的鬼魂向我們衝了過來,不過還好,還是有一半左右是衝著法壇去的。
“衝”孫詠大吼,手上的桃木劍不斷的揮舞,然後向樓下跑去。
“噗嗤”攔路的幾個鬼魂被孫詠當即斬殺之後,再沒有鬼魂敢正麵攔截我們,但是他們也不會放棄,而是陰招不斷,下絆子偷襲幻覺等等手段不斷的使出。
“砰”等我們到了天台樓梯口時,他們更是提前一步把門給關住了,想把我們困死在這。
“轟”孫詠十分的凶猛,後退幾步,然後一個猛衝,竟然把鐵門直接給踢開了,不過他也因此傷了腳,一下子站都快要站不起來了。
“走,快”孫詠還在怒喝。
我上去攙扶著他,兩人邊打邊退,我手上除了桃木劍之外就隻有一個攝魂鈴了,我一路搖一路走,精力消耗得很大。
“不能走電梯,他們要是破壞電梯,我們就死定了”孫詠大吼,一下子讓我把坐電梯跑的念頭給斷了。
不過這也讓我心都涼了,這棟樓可是一棟三十多層的寫字樓,特麼的不走電梯走樓梯,這得多麼的艱難,光是走下去已經可以把我們累死了,路上再有那些鬼魂攔截搗亂,這不是死定了嗎。
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隻能走樓梯,別無他法。
寫字樓之中,大家都是坐電梯的,所以樓梯是安全避難同道,十分的窄小,我和孫詠兩人並排走著已經十分艱難了,再加上孫詠的傷腿,那真的是簡直了。
攝魂鈴不斷的搖動,再配合法咒,那些鬼魂一時不敢近身,不過隻要我一停下,他們就會展開血盆大口衝上來,現在嘛,他們隻能施展一些小把戲,比如我們走著走著發現前麵沒路了,腳底下都是萬丈深淵,不過我和孫詠並不理會,咬牙踏上去,那隻是幻覺而已,他們的力量不足以把整棟樓都搬空。
下了十層左右,我和孫詠已經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頭上的汗珠在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孫詠是腿部巨疼,而我是喉嚨很痛,手很酸,渾身疲憊,不斷的施法讓我的身體負擔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