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知道舅公有錢,但是沒想到舅公這麼有錢,這麼一大棟莊園竟然隻是舅公家的產業之一而已,隻不過是舅公療養的地方,這裏雖然是屬於郊區的地方,但也太奢華了一點吧。
感慨一閃而逝,還是做正事要緊,我去大門的保衛處找到了保安,自報身份,然後要見舅公。
“你就是周陽?”那保安也是華人,聽得懂普通話,看見我頓時有些吃驚。
“對,我就是”我還拿出身份證來給他看。
那保安打了個電話,然後在保安崗亭裏忙弄了一下子,這才又換了一副恭敬的表情說道“身份已經確認,孫老先生早就通知我們了,說你到了,立即帶去見他”
“謝謝”我笑了笑,舅公猜到我會來是正常的,如果孫詠消息,我卻不聞不問那才是真正到的糟糕呢。
幾分鍾後,我在保安的帶領下見到了舅公,隻是我見到舅公時還是忍不住吃驚起來,因為舅公此時看起來非常的糟糕,和當初重傷時一點區別都沒有,還是那副皮包骨一樣,看起來極其蒼老,奄奄一息,精神頭也很差,而且還一直帶著吸氧器。
“舅公....”我忍不住悲呼一聲,當初第一次見到舅公的時候,他是多麼的健朗,精神爍瀝,和現在一比,簡直有天壤之別。
“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舅公笑著說道,可是他的笑比哭還難看,因為他連笑都非常的艱難。
他這麼一說,我更是傷心,我覺得這就是我害的一樣,要是我早早的扔掉那把殺豬刀,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你是來找孫詠的吧”舅公見我不說話,又問我。
我精神一震,連忙點頭,然後把那天明江鎮鍾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及我最近的調查和猜測。
“小詠還活著”聽完之後,舅公隻說了這麼一句,臉上表情都沒有變化。
“啊,對,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連忙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孫詠為什麼會消失,但肯定和那天的第三方有關,而孫詠活著的推斷更是簡單,有些事情活人才有用,死人是沒用的,孫詠要是死了,屍體早就發現了。
“這是孫詠的劫難,渡過此劫,孫詠有後福”舅公又說了一句。
可是他這一說,我倒是疑惑起來了,道“舅公,聽你的意思,你們這裏也一點線索都不知道?”
說實話我是有些不相信的,孫家種種做派都像是得到了某些線索或者是知道什麼內情的樣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然而舅公隻是點點頭,稱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慢慢的冷靜下來,在思索著舅公這是什麼意思,他是真不知道,還是不肯告訴我,我不信以舅公的權勢財富一丁點都不知道。
“為什麼”我直言不諱,這裏也太多疑問了,孫詠可是他的直係孫子,孫毅夫婦好像也隻有他一個兒子吧,可以說他可是孫家的少主,孫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難道他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失蹤了都沒人關注的?
可惜舅公沒有回答我,因為醫生進來了,醫生很抱歉的告訴我,舅公的狀況很不好,不能長時間的說話,更不能情緒大起大落,所以今天結束了,要談事情,明天再說吧。
我再三確定舅公不是被人軟禁了,才放過醫生,說實話我現在都是有些懵逼的,孫家到底這是怎麼了。
隨後,我被留下來住宿了,這不奇怪,反正我行李也不多,自然是答應了下來,晚上的時候,孫毅找到了我。
我打量了一下孫毅,他臉色憔悴了很多,麵容看起來老了不少,眉頭緊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表叔最近有什麼難事嗎?”我問道,不用相麵秘術我都可以看得出來,他肯定一堆的麻煩。
“還不是為了小詠”孫毅回答道。
我心中一動,問道“你知道什麼消息?”孫毅今天來的目的不簡單啊。
“我實話跟你說吧,孫詠的事情從我爸生病之後是我全權負責的,我爸知道的不多”孫毅說道。
“所以呢”我回答了一句,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知道你想救孫詠,可是很難,因為那第三隻手,非常的厲害,我們孫家在大陸的一些勢力遭到了橫掃,損失非常大”孫毅說道。
“你是說,是他們”我震驚的說道,孫毅指的難道是政府機構?
“不是他們,但和他們有關聯,應該是黑暗之中的力量,潛伏很深,孫詠應該是在他們手上”孫毅眉頭一挑,回答道,不難怪會誤會,畢竟在那樣的社會環境之中,政府的權威已經是深入人心了。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我這下子是真糊塗了。
“意思很簡單,當時對你們動手的是大陸的民間力量,而且這股力量非常的強大,他們之中應該也有政府裏的人,具體什麼身份不得而知,是他們帶走了孫詠,而且幫你們抹平了所有痕跡,順帶的還打擊了我在大陸布置的人手,導致我們也無能為力了”孫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