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周兄弟,你膽量不小,可惜酒量太小了”江大頭拚命的笑話我。
我沒什麼好說的,酒量不行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修煉的人本來就不能酗酒,平時飲一點就算了,可是時常醉酒,對於修為心境都影響十分巨大。
“江頭,不好了,小蘇受傷了”正在閑聊之中,江大頭接了一個電話,聽完之後就臉色大變。
“走,去看看”江大頭大吼,然後告訴我,他一個兄弟受傷了,要趕緊過去,我想了想,反正沒事,也就跟過去算了。
十幾分鍾後,我們來到了一家孫家盟友開的醫院裏,等看到受傷的人時,我頓時大吃一驚,因為那個人竟然是蘇梔。
“小蘇,誰,到底是誰傷你的”江大頭看起來和蘇梔的關係很好,看見她受傷頓時非常的憤怒,像是一隻發怒的豹子一樣在怒吼。
“江頭,我沒事”蘇梔回答道,然後她又看見了我,頓時也是吃驚的叫了一聲周陽。
“大家先安靜一下,到底傷在哪裏了”我連忙擠進去,然後看蘇梔的傷情,一開始我隻看見她臉色很蒼白,別的卻不知道。
我這一叫,大家才安靜下來,然後觀察蘇梔的傷情,傷勢說小也小,隻是手上被劃了一刀,有個口子,可是說大也大,因為傷口製不住血。
“怎麼回事,怎麼會止不住血”江大頭也懵了,這麼小的傷口怎麼會止不住呢。
“血,血有問題”可就在這時,有一保安頓時驚叫起來,指著地上蘇梔留下來的血大叫。
蘇梔一隻手是捏著自己的手的,聽到這話也低頭去看,可這一低頭,她卻看見血裏有放光的東西,頓時傻眼了,不知所措。
“這,這是膠體,固體,能反光的,什麼鬼”在座的都可以說是見多識廣的人呢,可是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因為他們也看見了滴在地上的血,凝固得十分的詭異,竟然是一小塊一小塊凝固的,而且還能反光。
“這,這是玻璃降吧,傷你們的人是巫師?”我驚叫一聲,心裏暗道不會這麼巧吧,昨天我查資料的時候卻看過一些他們常用的手段,比如這個玻璃降,中了降頭的人身體裏的血就成了一塊玻璃一樣了,一旦有了傷口就相當於打破了玻璃,血液會成為玻璃渣,隻有排幹淨血液降頭術才會消失,可是血液排空了人不就是死了嗎。
“周兄弟,你知道?你能解嗎”江大頭連忙問道,他在這邊這麼多年,奇奇怪怪的事情自然也沒少見。
我沒有立馬答應下來,主要是我對於這降頭術真的一點都不了解,所熟知的隻不過是網上那一點傳說罷了。
“我隻是試一試”我想了想後說道。
隨後,我讓他們找一副針灸的銀針來,不管如何,先要把血止住,要不然光流血都會把人流死。
這家醫院是孫家盟友所開,那自然也是華人,所以也頗為相信中醫,銀針自然是有的。
“蘇梔,我用銀針刺周身幾個大穴,降低血液流通,以達到止血的效果,所以忍著別動啊”我對蘇梔說道,但這卻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說話間,我就慢慢的摸準了她身上的穴位,然後從肩膀到手上連紮了六根銀針。
“咦,真有效,血止住了”所有人都在驚呼,他們可是用盡了方法都止不住的,這幾根銀針就了事了?
當然,我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山醫命相卜是學道的基礎和必學科目,中醫卻是我最弱的一項,原因很簡單,這行的知識太浩瀚了,專門學的人一輩子都不敢說學清楚了,更何況我這種兼學的,所以用銀針止血,隻不過恰好是我會的那麼一點而已。
“好,接下來我開始嚐試著解除這個降頭術,蘇梔先說好啊,我一點都不懂這降頭術,所以隻能一個個試啊”見血止住,我開始嚐試著解術,隻不過我不懂,隻能一個個試試而已。
“蘇梔,蘇梔,你怎麼了”然而我還沒開始,江大頭等人卻突然大吼道。
我一抬頭,看見蘇梔突然臉色非常的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流下,整個人非常的痛苦,隻不過她在極力的忍耐而已。
“皮膚,她的皮膚,快看”有人驚恐的說道。
我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因為我看見蘇梔身上的皮膚在慢慢的鼓起了,不是像氣球那種鼓起,而是有針在頂著一樣,全身上下都是,慢慢的鼓起來,然後就要把皮膚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