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孫毅的人找到了一些消息,但是距離太遠,一時間送不過來,他隻好先用手機拍照,然後發照片過來,我快速的瀏覽著照片上的信息。
“玻璃降頭,找到了,在這”沒多久,我就找到了玻璃降頭的相關記載,我回頭看了一眼蘇梔,她的手邊又流下了一灘的鮮血,她已經失血很多了,撐不住多久了,現在就是搶時間的過程了。
“玻璃降,降頭術最為邪惡的一種法術,這種法術的難度在降頭術裏隻算是中等,但是威力邪惡卻是最為厲害,中此術者,渾身血液會凝結著玻璃狀,常規止血手段無用,如若強行止血,那麼體內那些鮮血就會凝結成玻璃,割破皮膚失血而死,此術,常規醫療手段無用,常規道術無解,唯有另辟蹊徑,以五行控鬼之術......”我快速瀏覽了關於玻璃降頭的記載,果然,舅公對此深有研究,已經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隻不過舅公的辦法有些特殊,並不是以傳統的道術,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邪氣以及危險,但現在哪裏還能管的了那麼多。
“桌子,香爐,香燭,米......”我迅速開出一個單子出來,讓人去辦,我這次出國,可是什麼都沒有帶的,包括那些符篆,因為實在是帶不出來,安檢那邊查得太仔細了,所以需要這邊臨時弄。
江大頭他們一哄而散,立即衝出去找我需要的這些,不過還好,這裏是華人聚集的地方,連一些廟宇道觀都有,東西很快弄來,就連符篆舅公那邊也有剩餘,孫毅來的時候全部都帶來了。
就在醫院裏,讓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個靜室,然後把人全部趕出去,擺好法壇之後,我讓蘇梔把生辰八字告訴我,然後寫在符紙上塞進了一個布娃娃肚子裏,然後念咒施法。
“蹬”原本虛弱無力的蘇梔裏麵神魂一震坐了起來,隻不過麵容開始變得呆滯起來。
“五行從我,周遊四方......”我念起咒來,然後把蘇梔的神魂引入了布娃娃之中,再緊接著,我雙手扣住了蘇梔的雙手,兩人的手早已割破了口子,還貼了一張符篆在那邊,這張符就是十分冷門偏僻的換神符,要不是舅公早有積蓄,我都想不到這個辦法。
兩分鍾後,我的神魂已經進入到了蘇梔的身上,我感覺到體內的痛楚,差點就忍不住慘叫出聲,我這才知道玻璃降頭有多麼的痛苦,那可是渾身都像是被針紮的一樣,從內到外都是疼,也暗暗的佩服蘇梔,要是我的話早就叫出來了。
我站起身來,卻看見自己的身體還枯坐在那邊,頓時感覺有些奇異,這種感覺估計普通人永遠都無法體會。
溯本追源,我以自己(蘇梔)的身體為源頭,再以追魂秘術,查詢身體裏的降頭,運轉周天,一寸一寸的在身體裏找,最終在身體裏找到了一團黑色的液體,然後再慢慢的把它逼出來,那黑色液體帶著邪惡和不詳的氣息,要不是我修煉的乃是正宗的道家內功真氣,還真奈何不了它,單單是逼它出身體就花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最終一團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逼了出來,裝進事先放好的碗裏,隻不過再次內視,卻發現還沒清除幹淨,體內還有絲絲黑色液體,而且那液體是以血氣為食的,竟然在快速的壯大。
接下來,我的神魂又回到了自己身體,主要是我修為不夠,神魂不能離體太久,要不然可能就回不去了,就這半個多小時,我一回去,一股冷汗就從身體裏噴了出來,立馬浸濕了衣服,手腳更是酸軟無力,好像抬都抬不起來一樣。
可是我還不敢停下,因為事情沒完,我把那碗黑血放在神壇之中,再輔以朱砂,黑狗血,和糯米以及一小罐臭氣十足的不明液體,然後倒在了另一個布娃娃之中。
“破”準備妥當之後,我大吼一聲,然後抄起身邊放置的一把刀,一下子砍了下去,布娃娃,人首分離。
這一下幾乎是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氣,我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就像是要暈倒一樣,但是我還是咬牙忍住了,把蘇梔的神魂送了回了她的身體,蘇梔隻是悶哼一聲就不醒人事了,我也是差不多,隻不過昏倒之前,我還是按下了一個電話號碼,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人在搬動我的身體,但是我已經睜不開眼睛了。
而就在此地的十幾公裏外,一個四十來歲,身上全是詭異紋身的男人,突然拿起了一把刀一直剁自己的脖子,砍了十幾下之後,最終人頭分離,在一邊看的人全都嚇傻了,女人更是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