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很久,孫毅就到了我麵前,十分嚴肅的跟我道歉,說那少年來拿書的時候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兩個哥哥指使的,裏麵暗藏的權利爭鋒之類的不說,反正意思是公司大權雖然在他手上,可是那兩位還是一直搞一些小動作,讓人很無奈。
孫家內部的齷齪不談,這次孫毅卻是對他侄子很不高興的,還說要把他抓來給我道歉,但是被我阻止了,因為我雖然和他們關係好,但是卻不想攙和他們的家事,沒這個必要。
然後我又解釋了一遍,我要回去的原因,簽證到期了,還有就是家裏催,當然,最為重要的原因是我在這等不及了,必須得回去找找孫詠,雖說,我們都估計,孫詠在那神秘勢力手上暫時性命無憂,但就這樣拋棄不管,實在是不行。
扯上了孫詠,孫毅徹底沒話說了,隻是讓我多等兩天,因為蘇梔也提出要回家看看,讓我和她一起走,路上有個照應。
孫家對蘇梔的確沒的說,這次因公受傷,給了好幾個月的假期,而且醫療什麼都是免費,還有工資拿,她就算是要回家,也是盡心盡力的安排,可以說很得人心,難怪和江大頭他們聊天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他們對孫家十分的忠心,又不少人都是在這幹了十幾年的老員工了。
這點我自然是答應下來了的,等兩天沒的說,本來我和蘇梔也有情誼在,之前她也幫了我不少。
於是又過了兩天,孫家給我和蘇梔一起定了機票回國,蘇梔此時身體還非常的虛弱,她主要是失血太多,雖然已經輸血,這一個星期也全力療養,但臉上還是沒什麼血色,不過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安心養著就是了。
江大頭等一幫人來送行,直接送我們到機場,不過到機場門口的時候,江大頭接到了消息,說是那達爾家族的人在前麵等著我們,說不定會找麻煩,問我們怎麼辦。
“沒事,直接過去,他們不敢蹦躂的”我冷笑道,隻要他們腦子沒壞,就不敢在機場動手,這可是國際機場,誰知道這裏會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人,真出事了,政府絕對拿他們開刀,估計他們是來探我的底的。
如此,我們才繼續向前,果然,在安檢口之前,就看見了一夥人在那等著,都是壯漢,為首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
“那個人叫做達爾青,是死掉那個達爾目的哥哥”江大頭悄悄的跟我說道,這種重要的頭目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雙方迎了上去,像是對峙在一起,那達爾青眼裏怒火旺盛,但表情冰冷,看起來還是克製住了。
“你就是殺死我弟弟的凶手”達爾青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弟弟是部族裏的巫師,是下任大巫師的接班人,可就這樣死了,對她們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笑著對那翻譯說道,我的確聽不懂他說什麼。
至於殺人,傻子才會承認了,再說了,他們還不是殺了孫家一個人,雖然地位和那達爾目差距很大,但也是一命換一命,再加上孫家讓步,賠償了不少,這件事算是短暫揭過去了,起碼短時間內沒人敢用這個借口開戰。
“別給我裝傻,我記住你了,我會替我弟弟報仇的,你會死得很慘,你的靈魂會在地獄裏被鬼火燃燒一萬年,你會無比的後悔得罪了我們達爾家族”達爾青冷冷的說道。
我嗤笑一聲,這樣的狠話我會怕?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裏了,你怎麼找我算賬,有本事來大陸嗎?分分鍾虐死你。
所以我很囂張的對他比了一個中指。
這是手勢全球通用,讓達爾青身邊的大怒,大喝之下就要動手,江大頭他們自然也是擼起袖子來要動手,雙方一觸即發,不過這是機場大批的警衛過來了,那可都是拿槍的,所以還真沒人敢動手。
機場警衛的頭目大聲喝止,問我們想幹嘛,然後雙方各亮身份,讓那頭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可是知道這兩家底細的,都是當地的大勢力,惹不起,所以這是一味的警告我們,別犯傻事,大家都散去。
我們自然也知道,在機場打起來的後果,沒人真敢動手。
在機場警衛的嚴密監控下,我們和達爾青一夥人慢慢的分開,達爾青自然是火大,認為我們太囂張了,而且認為那些機場警衛是懦弱的壞人,因為他們竟然不幫他們,總之是罵罵咧咧的,隻不過他用的是當地的方言,倒是沒多少人聽得懂,而他身邊的翻譯也是非常的尷尬,總不能把那些罵人的話也翻譯過來吧,那可就是嚴重的挑釁了,真打起來了,他們也是過錯打的一方。
“我們走慢點,記得別讓他們靠近,不要和他們有任何的接觸”我對江大頭他們說道,任何邪術都達不到憑空施展的程度,必須要依靠一些媒介,比如生辰八字的詛咒之術,以及一些頭發皮毛的控人之術,總之一定要和他們有所接觸,他們才有機會施展法術害人。
江大頭他們自然允諾,這達爾青雖然不是巫師,但是這些土人以部落家族為核心的,他這種核心人員是很神秘的,鬼知道他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