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塵真人張吉他們走了之後,我就聯係了江大頭他們,告訴他們我這裏已經有一些線索了,讓他們立馬過來相助,江大頭他們應了下來,會以最快的速度的趕來。
不久之後,得到消息的江大探秘社成員又來了,他們個個都帶著悲憤的神色,因為他們在不久之前可是被那渡塵真人的信徒們給趕走了的,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傷自尊太沒麵子了,個個都在摩拳擦掌準備回來繼續鬥爭,直到把他們的真麵目露出了讓大家看看。
隻可惜,他們敗了,敗得好慘,因為張吉那家夥做得非常的絕,他臨走時還留下了話,說這裏的人對某某神仙不敬,所以不再這裏布下福澤,所以他們才走的,意思就是探秘社的人搗亂他們才走的,一下子把事情全部做絕,讓那些已經有些盲目的信徒大恨,一看見探秘社的人又是一番大罵,雙方罵上兩句就打起來了,探秘社的人雖然是年輕小夥子,可哪能真和那些大爺大媽動手,所以結局又是好慘,被趕得遠遠的。
“這些人,愚蠢,迷信,不可救藥.....”探秘社的社長黃升宗大罵,這次他們的臉可丟到姥姥家了,在學校裏他們就把這件事宣揚開了,說某地有神棍在行騙,他們已經掌握了他們行騙的訣竅,要去揭穿他們,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
我看了他們的所有行動,對於他們隻能評價一句熱血,好心,別的就沒什麼可圈可點的了,當然,我也想到了,要是一年前的自己,何嚐又不是這樣,現在經曆過這麼多事情,經常都還會熱血衝頭,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隨後,我去看了看許豔,許豔中了迷神符,那符的效果和致幻差不多,會讓神魂渙散,產生幻覺,尤其是那張吉一直在暗示喝符水的人,比如那生辰八字名字關係之類的,會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如果許豔去睡覺還好,可是她熬過了安眠藥的藥性,現在就有些麻煩了。
那李逸秋在許豔喝下符水之後就一直非常的關心,之後更是直接拋下了探秘社的人,隻來陪許豔一個人,如此明顯的心跡,讓我不禁搖頭。
“許豔,我們去醫院好不好,不要這樣熬著了,去醫院就檢查一下,很快的.....”李逸秋不斷的在勸著許豔,可許豔卻是在搖頭。
“給她喂點安眠藥,睡一覺就沒事了,那符能產生幻覺,現實和虛幻不斷重合,她現在頭很痛的,要是熬不下去,說不定整個人的精神會崩潰成為傻子的”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為什麼張吉要在符裏抹上一些安眠藥,又讓他們去睡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睡著了,那些幻覺會出現在夢裏,可要是醒著,幻覺和現實不斷交彙,有些心裏承受能力差點的會直接精神崩潰,變成精神病患者。
李逸秋和許豔聽了我的話之後都是大驚,也是半信半疑,不過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李逸秋還是去弄來了一些安眠藥,然後讓許豔服下,又就近開了一個房間讓她睡覺。
“周先生,能說一下你為什麼知道那個符會有致幻的效果嗎,之前似乎也沒看見你”李逸秋問我。
“不能”我淡淡的說道,我和這李逸秋絕對的不熟,自然不會告訴他,而且我感覺這李逸秋的心思很深沉,是那種城府深的人,所以我並不太想和他打交道。
李逸秋訕訕,自討了個沒趣,又扯了幾個別的問題,但是我都冷言冷語,所以兩人很快分開。
回到賓館,我拿出那本古書看了看,說來也怪,那張吉好像故意沒把這書拿回去的,要知道那時候我可是一個人,他要是開口要回,我也不會傻傻的一直占據不給,所以還是便宜我了。
這本書列舉的符不多,大部分我都是見過的,基礎的東西舅公那邊也有很多,隻是缺少一些高明的,隻有一兩個讓我頗為有興趣,隻可惜後麵沒了,要不然後麵的絕對是一些厲害的東西。
第二天醒來,早起鍛煉完之後,江大頭他們就到了,他們告訴我蘇梔恢複得很快,她的身體沒什麼大毛病,一開始隻是失血過多,後來是悲傷過渡,現在調整好心情之後就在快速的恢複,現在正在做一些恢複性的鍛煉,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過來幫忙了。
而我也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了他們,讓他們去查一查這榮華會是什麼底細,說起來這大陸這邊的邪門歪道還是很多的,時不時都會冒出一些類似於邪教的組織出來,禍害極大,那些信徒往往都是被搞得家破人亡,也正是出了那些事情之後才會被曝光,然後打掉,但是隱藏在暗中,默默發展,不斷潛伏的卻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