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卻一直在琢磨他留在江城這件事,他們自稱是神教,雖然不承認是白蓮教,可是也不是那種單純的江湖勢力,一些法門肯定是知道的,當時我用匕首刺中了她,等她走的時候卻又不攔著,她也應該料到我會以秘術找他才對。
“蘇梔停下,我們慢點,他可能在等著我們”一個多小時後,眼看著離目標越來越近,羅盤指針抖動越來越劇烈,我大喊道。
隨後我給蘇梔解釋了下為什麼,以血肉毛發來追蹤別人,是一件非常實用的秘術,而要擋住這秘術除非目標的修為非常的高或者身上有什麼非常厲害的寶貝,可以屏蔽天機的那種,要不然根本擋不住,所以那家夥肯定是知道這個道理的,而且她還知道,她留下的鮮血很少,隻夠我用一次,所以她主動留下來,就是為了消除這點,隻要她渡過了這次,哪怕是和我拚了個兩敗俱傷,她也賺了。
“那怎麼辦”蘇梔反問道,她還真沒有想到這點,
“沒事,看我的,派一些偵察兵過去”我冷笑一聲,然後從後座的背包裏翻出一個招魂幡來。
念起咒術,以一些供果為代價找來四五個遊魂野鬼,然後給他們明確的目標,讓他們四散離開,我和蘇梔再緩慢向前。
十幾分鍾之後,我手上的五個紙人爆開自燃,這五個紙人代表著那五個遊魂野鬼,也說明他們已經魂飛魄散了,果然,那家夥也布下了陷阱。
“偷襲與反偷襲嗎”我苦笑一聲,那家夥學得真快,這不就是我在診所裏的手段的,布置下陷阱克製對方的手段,他們知道我以術法見長,所以也防備了這手。
“還是心軟啊,下次一定要煉個厲害的厲鬼”我搖搖頭說道,厲鬼可沒這麼容易對付,隻不過煉了厲鬼因果很嚴重,我之前還下不了決心罷了,看來以後得煉一隻了。
但是此時卻是不得不上了,蘇梔繼續開車,最後發現目的地卻是在一片山上,今晚烏雲滿天,一點月色都沒有,這種氣氛之下還真讓人發覺有些恐懼。
“無膽鼠輩,我們都來了,還不敢出來嗎”我提氣大吼一聲,聲音傳出去老遠,可四周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個烏鴉鳥兒都沒有驚出來。
“難道不是這裏?”蘇梔問道。
“不,就在這裏,他們已經動了”一隻鳥兒都沒有,如此大戰之前的沉悶氣氛,他們不可能不在的。
果不其然,我剛說完沒多久,一道道火光就在四周亮了起來,是孔明燈,而且那些孔明燈直接還有紅線相接,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孔明燈也是被做過手腳的,現在是要形成一個陣法。
“我去射一個下來”蘇梔拿出一個手弩出來,這手弩可是軍用手弩,射程很遠,最近的孔明燈離我們不遠。
我沒說什麼,但是既成法陣,估計沒那麼容易射下來,果不其然,蘇梔明明瞄得很準,但就是射不中,總是關鍵的時候會有威風吹來,把孔明燈晃動。
“來,用這個,這是敲門磚,不破了,他們不會出來的”我笑了笑說道,然後掏出一張符貼在蘇梔的弩箭上。
“噗”果然,這一下就射中了,孔明燈一破,很快就往下掉,別的幾個也是一樣,四周重歸於黑暗。
然而一對身影卻從遠處走來,一人一身黑色大衣,正是那黑衣人,但另一人卻讓我有些意外,因為那人竟然是一個女道姑,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道姑,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
“你就是剛才那縱鬼害人的囂小”女道姑一甩浮塵,冷言冷語,好像我是那為非作歹的壞人一般。
我有些愕然,這家夥在搞什麼鬼,不是準備來再火拚一場嗎,這道姑有些不對勁啊。
“你們和我本來沒有仇,但是現在仇大了去了,識相的,交出蠱的解藥,和放出孫詠,要不然我不介意鬧得你們一個天翻地覆”我對著他們大叫一聲。
“放肆”那黑衣人還沒說完,但是那道姑卻大叫了起來。
蘇梔再也看不下去了,抬起手就是一弩箭射了過去。
“嗖”,然而讓人意外的是,那女道姑拂塵一甩,竟然攔下了那弩箭,這個變化連蘇梔都驚駭起來了。
“心思如此惡毒,找死”女道姑大吼一聲,手上拂塵又是一抖,那根根銀絲一般的拂塵頓時聳立起來,然後衝蘇梔刺來。
我暗道一聲不好,這女道姑非常厲害,估計是某個名門出來的,蘇梔不是其對手,“道姑,何苦和一個凡夫俗子過不去,我來會會你”我立即大叫道,然後抽出隨時攜帶的桃木劍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