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玄道姑的話真的很有誘惑力,以她的本事要是肯幫我們,那絕對是一大助力,普通的修道之人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就算是那把殺豬刀也不是沒機會壓服,她可能比巔峰時的孫承誌更加的厲害。
所以越想我就越為心動,隻不過慈玄道姑的要求也不低,保住秋水觀傳承,這可是一個可大可小的事情,往小了說,幫她找幾個徒弟把本事傳下去,往大了說那可是要把秋水觀發揚光大,這裏麵值得商議的地方大了去了。
而且現在社會,物質至上,能認真靜下來修道的有多少?一萬人之中都難有一個,而且道門因為其避世的特性又不能和佛門比,就算某些人大徹大悟了,估計也會去佛門,就算要來道門,她們也會會龍虎青城武當這些明川大山,秋水山秋水觀,名聲不顯,種種因素加起來可以說明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如果再提升一點難度,要發揚光大,那更加困難了。
想來想去我都沒相出一個辦法來,我連忙把蘇梔叫醒,然後找她商量對策。
“周,周陽,你,不會想讓我出家當道姑吧,不,不,我不行,我可是獨生女,我還得嫁人呢”然而蘇梔第一反應是這樣說的。
“我去,你腦子裏想什麼呢”我差點暈菜,她怎麼會這樣想,叫誰去也不能讓蘇梔去出家啊。
“那,那你想做什麼”蘇梔說道。
“我想做什麼還用問嗎,你想想怎麼樣能讓人來秋水觀出家當道姑啊”我翻個白眼說道,蘇梔這睡一覺怎麼變笨了呢。
“不可能,”蘇梔直接搖頭說道“你看,這裏這麼破,還是在深山裏,離山下的鎮子又那麼遠,她們又得遵守清規戒律,有誰能受得了”
蘇梔說的是實情,這是很現實的東西,現在出家當和尚道士的大部分都是衝著錢去的,少部分才是真正的修行人,可是那些人也不一定受得了這種苦修。
我有些泄氣,搖搖頭,把這個雜念甩出頭去,看來此路不通了。
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天亮了,我們看見秋水觀的道姑們都在附近打坐,食霞餐露的,非常的玄幻,當太陽出來的那一刻,陽光照射在她們身上,她們渾身都好像散發著金光,那一刻,風景是唯美的。
不過這種唯美很快就打破了,因為她們打坐完了就要去勞動了,兩個人打掃院子,還有兩個人則去菜地澆菜,要不是她們身穿道袍,那麼和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分別。
澆菜完,掃地完,然後她們才開始早課,由慈玄道姑帶領剩下的人去三清神殿誦經,早課大概半小時,她們停下,然後慈玄去找望嗔說話,等望嗔認錯之後,她們才開始吃早飯,早飯很清淡,就一些白粥配青菜。
道門之中其實很多流派是不需要遵守這些清規戒律的,比如婚嫁或者吃葷,但是秋水觀需要,真正的苦修。
吃完早飯之後,基本上就各自做各自的了,有人繼續誦經,也有人找地方安靜的看書,或者找地方打一套養身拳術,反正地方很大,各自做各自的,有種怡然自樂的感覺,如果在喧囂都市裏呆膩的人,可是在這裏找到靈魂上的寧靜。
沒多久,萬法禪師帶著兩個小和尚上山來了,小和尚手上都帶著東西,是一些米麵香油之類的東西。
萬法則去找慈玄說道,也說了下昨天的火災,還好山下人多,萬恩寺之燒了一點點,損失不大,順便給望嗔求情,他也知道慈玄昨天氣得夠嗆。
慈玄在人前可不會和萬法以姐弟相稱,表情很淡然,沒說什麼。
但是望嗔看見萬法依舊吹鼻子瞪眼的,一副氣呼呼的樣子,而萬法則是一臉苦笑,慈玄不把事情說破他也不敢說,他更是知道望嗔直來直去的腦子不是很清楚。
萬法沒有多呆,很快就走了,臨走前悄悄的對我說,讓我有時間去萬恩寺一趟,他要和我聊聊。
“哼,虛偽的人”望嗔在萬法背後比中指,回頭看見慈玄在冷冷的看著她,立馬嚇得縮回了頭,然後趕緊跑了。
隨後慈玄找我講道,一來修道之人可以相互印證,即使修為差得多也可以的,畢竟道門之中知識也是浩瀚如煙,每個流派之間都是不一樣的,而要論博采眾長,那就非得我們這種民間術士不可了,我們不在乎什麼流派傳承,隻要對自己有用的就行,然後自己消化融合,最後再獨成一家。
所以真正睿智的人根本不會瞧不起民間術士,反而是以道友相稱,要知道以武術來說,少林號稱天下武功出少林,但是這隻是現代的說法,以前根本沒有這個地位,少林也隻不過是武林門派之一,隻不過少林不斷的收留那些江湖之人,不斷的吸取他們身上特長的武功,最後才有這個地位和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