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平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炸了,氣得,他辦事從沒這麼憋屈過,以前神教交代下來什麼事情他都是輕而易舉的辦好的,比如要殺人,他就去殺了,有的是辦法,要錢財,那更簡單,簽個字就是了,封鎖什麼消息,他也可以交給專業的人。
可是這次卻很棘手,主要是他摸不清對方對他們神教知道多少,要是一點都不知道,那麼他早就下殺手了,可要是知道,真魚死網破了,那麼他的罪可大了。
當然,他最恨的還是那胡泉盛,辦事不利,竟然如此輕易的失手被擒了,那胡泉盛可是神教內部培養起來的,即使神教保密工作再好,內部的人也是知道很多東西的,所以他在沒有確定胡泉盛是否叛變之前他根本不敢下判斷,隻能先忽悠著,起碼得讓胡泉盛出來看看再說吧。
至於第一次的談判破裂,他是有準備的,誰讓那家夥是個白癡呢,明明什麼談判技巧都不會,卻要擺開陣勢來談判,那樣能談攏才怪呢,所以兩人不歡而散,本來他走後,就去著急了人手,準備先嚇唬他一下,逼他說出胡泉盛在哪的,可是他的人還沒到,他卻接到了高層氣急敗壞的通知。
聽完之後他就愣住了,然後打開手機那些一看,直接傻眼,那些帖子明顯是被人故意炒起來的,雖然範圍很大,但是那針對性也太強了吧,尤其是討論那個曆代反叛者借用鬼神之名,以及潛伏撈錢之前做的事情,不就是和他們現在做的如出一轍嗎,現在他們說他們沒異心也沒人信了啊。
接下來,他也花了不少錢去洗地,想把這些消息壓下去,可是他們錯失了先機,根本沒成功,因為這樣的帖子根本沒涉及到什麼敏感點,反而像是一個討論曆史的話題,而且他們一洗地,反而被人質問為什麼,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嚇得他趕緊收回了手。
冷靜下來之後,他知道,這是那家夥在警告他,所以關鍵也在那個家夥手上,於是他又找上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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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冉平黑鍋一樣的臉色,我頓時覺得好笑,你們再神通廣大又如何,在人民這片汪洋大海前麵還是得認輸,現在媒體那麼發達,真要是把他們的情況捅出去了,引起了熱議的情況下,我就不信他們真能瞞天過海,要是引起了全民搜索那種程度,我覺得他們的老底都會被人扒出來。
而通過他現在的舉動我也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個所謂的神教,必定和白蓮教彌勒教這些曆史上的造反專業戶有關聯,即使不是他們的後人,也應該有些淵源。
“冉平先生,你好啊,這才多久沒見啊,你又想我了嗎”我大笑著說道,然後揮手讓蘇梔他們離開,有些話,還是私密點好。
“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冉平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啊,玩火自焚嘛,不過焚了我,說不定也可以燒死別人,我不在乎同歸於盡”我大笑著說道。
“是嗎,那你看看這些好了”冉平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扔過來。
我打開一看,上麵竟然是我和家人的檔案,非常的清楚,平時在哪出沒,甚至連喜歡什麼都有,不僅有親戚的,連蘇梔的都十分詳細了,不過江大頭還有舅公他們的資料就簡單多了。
“怎麼,威脅我啊,還來這套,那就來啊,你去殺他們,我這邊死一個,你們絕對要死兩個,外部收斂錢財,內部執掌天下玄門,道術,佛法,趕屍下蠱,降頭出馬,個個都會是吧,幾十年前就開始布局了是吧,你們好大的心啊,這個消息傳出去了,我看誰還能容得下你們,哼哼”我冷笑道。
冉平聽完之後頓時臉色大變,十分驚駭的看著我,因為這句話,透露的東西有些多啊、
“你還知道什麼”冉平殺機畢露,氣機已經鎖定了我。
“知道的多了去了,還想我一個個點出來嘛,那我就從劉半仙手上得來的說起,比如他一年交多少錢”我回答道。
“夠了,不要再說了”冉平大喝道,然後又道“把網上那些東西弄掉,我們再好好談一次”
“可以,但是我要確定,神教,你能不能做主,要是你不能做主,那就麵談了,特使可不算高層”我又說道,也算是再漏一點底氣吧。
“連我是特使都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冉平心中的驚駭再也忍不住了,哼了一聲就轉身走了。
冉平一走,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剛才我還真怕他不管不顧的動手,這家夥可不像胡泉盛那種假貨,絕對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要是動手,單挑我沒有任何把握贏,起碼得搭上蘇梔他們才行。
蘇梔他們連忙走了進來,告訴我,附近已經有人在監視了,我讓他們安心,不用怕,現在可不是古時候,把宅院一圍就可以毀屍滅跡的,不過得讓亮子時刻警惕,可不能讓他們斷網封鎖了附近的信號,要是那樣的話,就是他們對我們下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