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炳榮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流年不利了,他要不是內行的人,他都想找個大師算算命,破破劫了,太倒黴啊。
從秋水山一行開始,他就沒得意過,本來帶著人手去掃滅一個落魄的小道觀,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誰也沒想到,秋水觀的那幾個老道姑那麼厲害,和他們鬥法竟然沒有輸,打了個勢均力敵。
然後被一個小輩給偷襲了,導致他們大輸,之後他精心攥養的厲鬼,黑龍雕塑全都損耗了,而慈玄老道姑更是不惜透支生命來製住他,那詭異的咒術讓他把生命都操控在別人手中,回來這麼多天了,他翻遍了典籍也沒找到那個咒術的記載,真不知道那秋水觀怎麼會有這麼邪門的咒術。
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那就隻有答應條件了,用孫詠換自己的小命,而要找孫詠,首先的就是穩住下麵的人,而敷衍上麵的人,敷衍上麵還好說,神教的組織架構本來就是有問題,他又是相當於封疆大吏的身份,他這邊說什麼就是什麼,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下麵的人就不好穩住了,主要是信心上麵的,以前神教在他們眼裏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十分的神秘異常,再加上詭異的手段,所以對神教極其的敬畏,可是這次之後,神教的這種光環破滅了,原來神教高層的大人也是會被人打傷被人威脅的啊。
再加上他們可都是暴露了身份的,好多個更是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都拋出來了,神教的規矩他們更是知道,泄密就是得滅口啊,所以他們下山之後都是紛紛大驚,對於吳炳榮更是忌憚無比,怕他下手。
吳炳榮也知道,一下子不可能把全部人都滅掉,那誰來幹活斂財,所以他不斷的解釋,說神教法不責眾,隻要大家當做不知道什麼的,就沒事。
要說吳炳榮這口才也不是蓋的,麵對的又是一群神經緊繃的小年輕,費了一番口舌之後還真讓他安撫住了。
下麵沒聲音,上麵自然好敷衍,所以這幾天,吳炳榮還是安然無恙的,但是他知道這件事後患還很多,隻要有一個人把這件事傳出去,他就得撲街,所以一早的,他就打算了滅口。
安穩了這兩天了,他第一次做的就是把那胡泉盛滅口了,對於這人他是最為惱怒的,要不是他骨頭軟,後麵也沒這麼多事情了,可憐胡泉盛被囚禁了兩個多月,每天隻有一碗水一個饅頭的飯量,被餓得皮包骨頭,這才剛剛被同夥救出去就被殺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吳炳榮有自己的一套,他要花挺長的時間把這一群人換掉,得慢慢的滅口,可是還沒等他滅第二個,上麵來話了,為什麼還有人在找孫詠,不是都處理幹淨了嗎。
原來孫詠周陽兩人都是在神教高層掛了號的,都知道,最近一係列的事情正是解決這些的舉動,吳炳榮回來之後自然也是跟上麵說,事情處理幹淨了,可他沒想到,外麵還是有那麼大的風波,這怎麼能讓他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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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吳炳榮電話的質問,我有些嗤之以鼻,什麼叫我壞了大事了,那隻是壞了吳炳榮的事情,又不是我的,關我屁事。
吳炳榮說了一大堆我們大張旗鼓找孫詠的事情給他造成了多少的麻煩,可我根本不想理,因為我根本沒有把希望全壓在吳炳榮身上啊,他那種身居高位的人最受不得別人威脅的,現在是咒術沒破,萬一他把咒術破了怎麼辦。
要知道獨家法術都能想辦法破了,更何況這還不是獨家的,誰知道哪裏還有記載,再說神教神通廣大,什麼人才會沒有,萬一就破了咒術呢,到時候我不得哭啊,自然要有準備。
所以我的意思還是那個,你找你的,我找我的,互不相幹,你要是在我之前找到,那還好說,要是在我之後,那就嘿嘿。
吳炳榮見勸不動我,又來威脅我,說神教總壇已經開始關注,如果我再不低調,就會來對付我了。
我的回答是,歡迎他們來,早就看那一群孫子不爽了,來就來咯,反正第一個要打的肯定不是我,而是吳炳榮,原因很簡單,我死了,吳炳榮必死,所以他必須要保我。
扯了一大通,吳炳榮算是知道了,他現在命脈被人拿住,就得給人家當孫子,沒有任何的情麵可說,他心裏怒火熊熊,但卻無可奈何,隻希望能找點找點破除咒術的秘法或者是找到孫詠。
掛了電話,我是覺得很爽的,因為我讓吳炳榮吃癟,而且神教高層反應如此迅速,那說明,我們的做法還是很有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