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著萬法,蘇梔開摩托車,我們一路猛衝,很快就衝到山下去了,可是在一個轉彎的時候,翻了車,因為蘇梔吐血了,之前萬法那一掌實在是太重了,蘇梔已經完全的支撐不下去了。
“你先走,快,我來攔住他們”蘇梔對我說道,抽出了腰間的手槍,因為我們看見山路上有車燈閃過,最多也就一兩分鍾,他們就要追來了。
蘇梔說完之後又不斷的從嘴裏湧出血來,那痛苦的神情讓我心裏一陣陣的痛。
“艸特麼的,拚了”我大吼道,我跟神教也是有大仇,現在又離開了別墅,我們不見得怕了他們,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有間諜,在咒術沒有解開的情況下,吳炳榮隻能乖乖的聽我的話。
蘇梔搖頭,讓我先走,可是她已經很難說出話來了,隻能沉默下來,等待敵人的到來。
“滋.....”可就在這時,一輛車打著轉漂移了過來,車門一開,竟然是亮子,讓我們大喜。
“上車”亮子大吼,下來幫忙,他扶著蘇梔,我去扛萬法,上車之後轟然一聲跑了。
“別呆在這裏,走,出城,一直走,天亮之後換車”我大叫道,我們沒有掩蓋痕跡,等他們調集監控之後就可以一直追著我們查了。
亮子點點頭,一直往前走。
“蘇梔你怎麼樣了”我向後問道。
“難受,五髒六腑好像被火燒一樣,噗”蘇梔回答後,又一口血噴了出來,蘇梔血色褪盡,臉色慘白。
“手給我”我叫道,然後扣住了蘇梔的脈門,一絲內息從她手上的經脈探到她的五髒六腑之中,可是半路不到,我就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氣息吞噬了我的內息,然後席卷而來,好像湧出的火山一樣要衝出來反噬我,嚇得我快速的鬆開了手。
“怎麼樣了,蘇梔好像快要不行了”亮子說道,他的意思是要停下來去醫院。
“繼續走,找地方安息,要找安全的,蘇梔體內有萬法留下來的邪氣,隻有萬法醒來才能清除,快”我回答道。
其實那邪氣我也能清除,但是沒那麼快,要慢慢調養那種的,可是我們現在哪有那個時間,最好的辦法就是萬法醒來,然後讓萬法出手。
亮子一路衝出城去,而且我們不敢走高速,高速路是好走,可是監控太多,一旦本發現了前後幾個出入口一睹就沒辦法跑了,走的是國道,國道才是真正逃命的地方,連接眾多的省市縣三級道路,小路眾多,真要想跑,除非發動成千上萬的人圍堵,要不然根本抓不到。
而能圍堵的隻有政府才行,神教是沒這個實力的,而且他為了防止自己曝光,這件事都是放在偏僻無人的半山腰別墅裏,更不可能發動諸多人手了,所以跑出城後,我們算是暫時逃脫了。
萬法昏迷的時間不長,很快就醒來了,還好萬法醒來之後神智是清醒的,都認出了我們,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而此時天已經放亮了。
“亮子,送我們隨便到一個縣城或者鄉鎮,然後你繼續開車,預防他們追蹤”我對亮子說道。
“隨便找個山上待一會兒吧,我不想進城”可萬法卻這樣說道。
“好,找山停下”我回答道。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們看見路邊的山上有修好的路,估計山上有人養殖或者種樹之類的,就讓亮子停車,我抱著蘇梔下山,亮子又繼續往前開,他得去下一個城市把車換了再回來。
我們沿著山路爬了個山頭,路邊有幾塊巨石,我們就在巨石上休息,而此時,黑夜盡去,朝陽升起。
萬法在巨石上打坐,霞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好像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金光來,像是神佛一樣,讓人生畏。
許久,萬法才收功起來,轉過身看著我,如佛祖一般拈花微笑,一瞬間,萬法又回到了那個氣質出塵,仙氣飄飄的大師了。
“萬法禪師,能不能救一下蘇梔,她傷得很重”我對萬法說道,現在蘇梔已經昏迷,那一掌內傷已經很重了,可是那邪氣盤踞在她體內,在不斷的加重內傷,萬法不出手,我隻能去大醫院砰砰運氣了,那樣蘇梔沒有一年半載的休養不要想起來。
萬法點點頭,伸出手,按在蘇梔的肚子上,逼著眼睛,過了一會兒,猛然的一按,蘇梔“噗”噴出一口黑血來。
萬法收回手之後,我又去探蘇梔的情況,果然,已經平穩下來了,隻等亮子回來,然後再帶蘇梔去治療了。
“多謝你了,禪師”我向萬法行禮。
“你要謝我,那麼我又要怎麼謝你”萬法回答道。
額,這是要開始講玄機說禪語了嗎,我有些懵逼,這些我不懂啊。
“前輩,你還是不要這樣子了吧,像以前多好,現在看得我瘮的慌”我訕訕的對萬法說道,這落差有點大啊,尤其是昨天他半麵佛半麵魔的時候,太可怕了,現在是慈悲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