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詠或者是控製著孫詠的神教教主一部分,手持著一柄百辟刀站在海邊護堤上,淡定的看著在他不遠處的老和尚,嗯,挺老的一個和尚,此時倒是慈眉善目的,要不是地上沒他的影子,和正常人是一模一樣的。
當然,孫詠此時心裏是十分不爽的,那天他一直壓抑的記憶被教主的本體打開,一時間多了一百多年的記憶,那些記憶實在是太多了,讓他花了一天才完全的接收完畢,然後開始琢磨著怎麼渡過眼前這關。
當然,方針是有的,就是那一困一滅,一挾一誘,具體來說就是困住萬法,滅掉蒼蠅,威脅龍虎山,威逼利誘秘密部門,所以他得琢磨點具體的行動。
而第一個他要麵對的就是困住萬法,萬法發的死願實在是難纏坑爹,算是佛門之中十分忌諱的法術了,都是被禁止的,不知道萬法怎麼學來的,尤其是成為願靈之後,更是成了一種特殊的存在,十分的難纏,想要困住他也很困難。
最後他覺得還是去考察具體的地勢,所以這幾天之內他逛遍了整個魔都,途中雖然不是很順利,經常被追得狗一樣,但好歹是考察遍了,最後決定以海勢為陣困住萬法。
為此孫詠還調動記憶修改了某個困人大陣,依照潮汐變化而定,基本上困住之後萬法想出來隻能等一個月後了,而一個月,孫詠覺得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解決了龍虎山那些人之後,區區一個萬法,他有的是時間對付,磨也要磨死他。
隻是讓他覺得不爽的是萬法來得太快了,而他又沒有幫手,所以陣法隻弄了一半,海灘連坑都沒挖完,埋東西布置陣法就別說了。
“看來隻能先製住你,然後再塞進陣法裏,這樣才好騰出手來做事,隻可惜今天隻帶了刀哎”孫詠看著萬法笑著說道。
短暫時間困住人的寶貝他還是找得到的,隻可惜沒帶來啊,隻帶了一把百辟刀,刀,嗯,那是殺人的,不是困人的。
“你可以先把我砍傷,然後再扔進陣法裏”萬法笑著說道,對麵那人有什麼想法,他一清二楚。
“嗯?”孫詠眼睛一亮,道“這個主意好,等下我試試”
“好啊,那可以開始了嗎”萬法笑著說道,拈花微笑,搞得跟佛祖一樣,要不是知道孫詠手上拿著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久不見麵的朋友呢。
“等一下,再聊兩句,其實我還是對你很好奇的,根據我們的調查,你以前也是一個混蛋吧,也沒什麼本事,是做了萬恩寺的僧人之後變化才很大的,而萬恩寺附近有個秋水觀,秋水觀裏有好多個女道姑,可偏偏是神教動了秋水觀的女道姑之後你才發的死願,你說,你這算不算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孫詠笑著說道,一副好奇學生提問題的模樣、
萬法身形一陣晃動,但很快穩定下來,他強忍自己心裏的怒火,他知道這絕不是簡單的聊一聊,而是動手之前的交鋒而已,他在故意刺激他。
“神教如何做事我們彼此心裏清楚,神教就是一頭吸血蟲,用普通大眾的血供養總壇那一群蛀蟲的奢侈生活以及你的詭異的目的,倒是你,你這個身體是搶來的,不是奪舍不是借屍還魂,是想異樣的長生吧,怎麼,身體原來的靈魂湮滅了沒有,壓製的很辛苦吧,我認識他,他是叫孫詠吧,嗯,一個意識很堅定的人,和他那個叫做周陽的朋友一樣意誌堅定”萬法看著眼前的孫詠慢慢的說道。
但是卻早就動用了法門,將一個字一個字像是如綿裏藏針一樣轟進孫詠的耳朵裏。
孫詠的身軀稍微有些震動,體內傳來陣陣反擊的意動,他知道,這個方法其實在主體那邊也是不成熟的,所以他根本不敢把這身體的靈魂滅掉,怕的就是出現一個萬一,所以隻能壓製,把那個家夥的靈魂壓製得死死的,因為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可以說,孫詠本身的靈魂根本沒有造反的可能,當然,這家夥的意誌十分的堅定,即使在這種絕境之中也沒有放棄抵抗也是真的。
“呼”猶如一陣風一般,孫詠提著百辟刀衝萬法去了,他知道,剛剛的小把戲沒有成功,反而被對方將了一軍,再聊下去沒有意義了,所以隻能動手了。
孫詠的身形非常的迅速,而百辟刀又不是普通的刀劍,除了鋒利之外更具有辟邪斬魔的功能,百辟嘛,威勢十分之中。
萬法暗自心驚,但是手上也不慢,化出一把戒刀向孫詠刺過去,企圖攔住那百辟刀。
“噗嗤”百辟刀破開了萬法手上的戒刀,直衝萬法而去,萬法一道手臂飛向了天空。
隻不過那手臂還沒掉在地上就化成一道煙不見了,而萬法剛剛站定,手臂又回來了,靈魂狀態,就這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