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毫無疑問的敗了,要是單打獨鬥,他會比劉建德強上一分,但是再加上一個劉青青,他就沒有絲毫的勝算了,更何況我又在一邊虎視眈眈,分了了他的心神,所以羅伯特是敗得很快的。
隻不過為了完整的活捉他,還是費了一些心思的,花了小半個小時左右,最後劉建德找來一把長針,刺進羅伯特的身體裏,封住了他的周天大穴,本來劉建德是想直接費了丹田的,最後被我攔下來了。
”現在怎麼辦“劉建德問我,這小半個小時都快把別墅拆了,但是三樓的劉星光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問候一句都沒有,劉建德拿不定主意。
“先關著吧,大半夜的,別打擾師傅他老人家睡覺了,小心點,別讓他自殺了”我想了想後說道,雖然我知道劉星光現在肯定是在聽我們的動靜,甚至還能看見我們在做什麼,但是我也不想馬上去見他,我得想辦法讓這件事得有個餘地。
聽見我喊師傅,劉建德和劉青青的神色是有些複雜的,而羅伯特的眼裏則爆出一陣怨毒的神色,是那種恨不得生吞了我的眼神。
“好,就這樣辦吧”劉建德找來一個毛巾,塞進了羅伯特的嘴裏,防止他咬牙自殺,又檢查了一下繩索,沒問題之後就拍拍手走了。
劉青青也跟著要消失不見,我連忙攔住了她,“哎,哎,你走什麼啊,把人看著啊,左護法年紀大了,我又是傷員病號,難道你還想不守夜?”
劉青青氣得要拔刀捅死我,但最終還是留下來了,把羅伯特扔到客廳裏,然後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別睡著了啊”我又說了一句,然後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
經過這一出,羅伯特是肯定要犧牲了,於情於理的犧牲,而且從根源上來說,他本來就是多出來的那一個,一個蘿卜一個坑,他這突然冒出來的意識根本沒有位置,不犧牲他犧牲誰呢。
隻不過少了他,在這個別墅裏我就少了一個潛在的盟友,真的有一天我得和他們翻臉的話,說不定就得麵對劉建德和劉青青的聯手打擊,關鍵是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個還好,兩個真打不贏。
找機會再幹掉一個?這讓我有些心動,隻不過這兩人都是劉星光的心腹,不僅是他親人還是他的崇拜者,忠心不必多說,劉星光心性再薄涼,對他們的信任也超過我,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就是坑了自己,畢竟劉星光對我的信任就那麼一點點。
龍虎山?一想到出雲和出揚,我有恨得牙癢癢,這兩個老貨,真特麼壞事,要是沒有今晚這一次,我還是能和他們合作一把的,現在連利益關係都沒有了。
真特麼的麻煩,我越想,心裏頭就亂,現在的思路實在是亂的可以,我根本就捋不清楚,看來還得從殺豬刀身上想辦法,那是根源,是這一團打亂了線團的線頭,隻可惜,裏麵那兩個神魂也不是那麼配合,要不然就好操作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把他們都坑死。
時間一晃,天亮了,前來送早餐的工人看到快要廢掉的別墅嘴巴都要掉下來了,不過最後還是淡定的給我們放下了早餐,等我們吃完之後又淡定的走了,顯得極有專業素養。
隨後劉建德還說了別墅的整修問題,現在這種狀況也是沒辦法大修了,隻能把打爛的東西換掉,然後該掩蓋的掩蓋,不能掩蓋的就沒辦法了。
吃完早餐,我提著羅伯特去見了劉星光。
“你準備怎麼辦”劉星光笑著問我。
我心裏頭大罵,這混蛋總是習慣性的考驗別人,這又是一道選擇題了,搞不好還會是送命題。
“我覺得羅伯特不能留了,得殺”我想了想之後,咬咬牙說道。
“哦,為什麼”劉星光回答道。
“殺他的理由很多,單純是他對師傅不忠心就足夠殺他一百次了”我先拍了一下劉星光的馬屁,然後又道“其次的話,他已經完成了他使命,除了殺豬刀這個問題外,意識長生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他可以死了”
既然注定要要犧牲,那就讓羅伯特犧牲得更有意義一點好了。
“說得很對,我們很快就可以有很多實驗體了,多這麼一個不多,留下來反而是禍害,還是早早除去的比較好”劉星光笑著說道。
“嗯,除此之外我還想懇求師傅把孫詠賞我,讓他的靈魂回到這具肉身之中”我又說道。
“你這麼心急?”劉星光冷笑道。
“對,我很心急,孫詠的神魂受了重傷,要是沒有肉身血氣的滋養,極難恢複,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我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不過隨後語氣一轉,說道“當然,師傅的事情我也是最急迫的,孫詠是孫承誌的曾孫,我覺得對於拿下孫承誌的惡念,孫詠可能比我有用一些,如果師傅能夠救他一命,我覺得孫詠應該很樂意幫師傅這個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