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道刀光閃過,精裝的牆壁就留下了一道醜陋的刀痕,刀痕邊上還隱隱有絲絲紅色液體,那是鮮血,劉青青的鮮血。
劉青青用武士刀撐著身體,一長一短,讓她不至於倒下,她黑色的勁裝快要成破爛了,身上七八個口子翻卷的皮肉在不斷的流逝著氣血與力氣,但是她的眼神依舊是犀利,這點傷勢,對她來說並不是難以承受的東西。
“把刀放下,再敢動手,我殺了你”我提著百辟刀,遙指著劉青青,大吼道。
和她交手三四十個回合,大體上是已經壓製住她,但是拚起命來的劉青青也是十分的可怕,我身上的口子也不少,雖然不是要害重傷,但是流的血也夠多了,最重要的問題,再打下去我是很吃虧的。
因為我不可能在別墅裏把劉青青殺掉,樓上那位雖然依舊是一點麵都不漏,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會真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有了這個顧忌,越打,我就越吃虧,之前和她動手,也隻是想讓她發泄一下怒氣而已。
“殺我爺爺,此仇不共戴天”劉青青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然後又提刀攻來。
不過在半路的時候,劉青青身形一閃,又在我眼中消失,忍者慣用的手法她已經越來越純熟了,我立馬跳離原地,舞動百辟刀去擋。
“叮”長刀凶猛,被我擋住了,百辟刀迅速一個轉向,用力一扭,向劉青青咽喉刺去,因為我知道她還有一把短刀,十分的詭異陰毒凶險,決不能讓她占了上風。
“噗嗤”原以為劉青青這次會抽刀避開,但越見她眼裏有決然之色,竟然不閃不避開,短刀從腋下飆出,也直取我的咽喉。
臥槽,我心裏大罵,怕就怕她知道我不敢下殺手所以采取以命換命的打法,沒想到她還真領悟了。
我刀勢一沉,由刺變砸,刀柄磕在劉青青手上,一下子把她短刀的方向砸飛,然後連忙抽刀後退,“噗嗤”但又慢了那麼半息,讓她抽回的長刀,又在我手臂上留下一道口子。
我顧不得身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腳尖點地,整個後向後掠去,一連退出五六米,幾乎就要到窗邊了。
“劉青青,草泥馬的,有種出來,老子不殺了你就跟你姓,要是劉建德是我殺的,我師傅能讓我活著下來嗎”我對著劉青青大吼道。
這女人鑽起牛角尖來太恐怖了,簡直不死不休。
劉星光的名號多少還是好用的,聽了我的話,劉青青有些遲疑,因為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我從劉星光的房間下來會一點事情都沒有,難道人真不是我殺的。
劉青青一開始遲疑,我就底氣越足,表現得大義凜然,要不然稍有一點疑問,接下來就是不死不休的追殺了。
“我知道你不信,那麼我就重複一下我在師傅那邊說的話,我給你分析分析,首先,要殺左護法,必須要具備.....”我又把之前那套理論搬了出來。
說實話,這套理論根本騙不了劉星光,他那般的人物什麼樣的謊話沒見過,甚至他坑蒙拐騙殺人的時候都做過比這個更狡詐的事情,他留下我,更多的是因為我還有用,而且還是有大用。
現在活著的人之中要說哪個和殺豬刀淵源最深,哪個最熟悉殺豬刀,那絕對是非我莫屬,連孫詠都比不上,絕對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我還和孫承誌的惡念有那麼一層親戚關係,所以我覺得這個才是劉星光忍著我的原因,要不然他剛才就捏碎我的喉嚨了。
這套理論騙不過老奸巨猾的劉星光,但是騙劉青青就十分足夠了,劉青青雖然入神教的時間很長,不過以前的神教基本上是花架子,承平太久,根本沒幾個江湖經驗豐富的,對付萬法時挑出的那幾個人也許還不錯,不過有幾個被萬法殺掉了,剩下的也早就打散了,所以劉青青越聽就越迷茫。
“人真的不是你殺的”劉青青最終遲疑的問道。
“你還要我解釋多少遍啊,要是我殺了左護法,你認為師傅還會留著我嗎,早就殺了我好嗎”我又強調了一句,不過看樣子,動不起手來了,所以我就收起了百辟刀。
“那你告訴我,凶手是誰,我要報仇”劉青青又問道。
“我要知道誰是凶手,還等你報仇嗎,具體凶手是找不到了,不過背後勢力你猜得出來,行了,你別搗亂,這件事師傅自有定奪,擅自主張很容易壞了師傅的事情的”我連忙警告她。
我還真怕這位殺了石光榮或者是某個大佬來泄憤,那就是撕破最後一塊遮羞布了,想緩和一下都沒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