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查從西麵攻城,圖格魯從東麵攻城,我親自引大軍從南麵攻擊。”阿史那咄蘇強忍著傷痛下達了命令。
“可汗,那麼北麵呢?”圖格魯聽完了發現北麵沒有軍隊圍城。
察必猜在一旁說道:“圍師必闕!”
圖格魯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未及細問就見阿史那咄蘇又開口了:“阿必泰.”
“在!”
“你帶三千精騎埋伏在北門外,見城中潰兵從北門撤出便圍而殺之!咳咳咳”阿史那咄蘇說的有些過於激動了不住連連咳嗽。
“是!”
阿史那烏蘭在一旁悄悄的對圖格魯說:“笨哥哥,隻有一身蠻力,圍師必闕就是包圍敵軍的時候故意留個缺口,以免敵人死守拚個魚死網破。讓敵人是戰是逃左右搖擺,軍心渙散,待敵人潰逃再於路上伏兵擊破之。”
圖格魯聽了眉頭一皺:“三萬大軍還用整的這麼麻煩,一頓猛攻完事了,哼!”說罷走了出去。
阿史那烏蘭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這個哥哥一身蠻力,打仗廝殺甚是勇敢,隻是不愛去學什麼“兵法”。不過也難怪,他們突厥一貫如此,後來和漢人打仗吃了虧才有些人研習漢人的戰法。
其餘諸將也各自回營準備馬上發起第二輪進攻。
趁著突厥士兵稍退,薛世奇最大限度的調動了所能用的守城器械。石脂水這種本來就不是軍備物資,沒有大量儲存的東西已經沒剩多少了。如果突厥再用攻城器械就隻能檑木炮石砸了。
“阿史那的大軍圍城了,看來火勢一小,他便會發起更猛烈的攻城……”莫奇憂心忡忡地說道。
“呼——”薛世奇戲虐的長呼了一口氣:“撐過今天援軍也就差不多了吧,倒是你,真的沒有事了嗎?”
“嗬嗬”莫奇捂著傷口說道:“這裏已經不礙事了。”
“什麼?!”薛世奇感到十分吃驚:“怎麼可能?夠你死十次的毒藥加透體箭傷不僅沒死而且才一天就痊愈了?”
“嘿嘿,多虧了沛凝妹妹和呂大夫啊。”
“藥王高徒和塞外聖手嗎?”突然薛世奇就斜睨著莫奇說道:“你不會隱瞞了什麼吧……”
“嘿嘿。”莫奇隻是幹笑並不回答。
薛世奇剛要再繼續問什麼,卻聽莫奇說道:“突厥動了。”
果然,突厥大軍開動,像似要四麵攻城一鼓作氣拿下邊城。
“準備迎戰!”
劉承正在擦拭他的長刀,方才的戰鬥太激烈了,他已經用這把刀砍殺了八個突厥士兵。聽了薛世奇的話“噌”的站起身來,盯著城外的的突厥兵淬了口唾沫,準備迎接突厥的進攻。
“這次攻城突厥怎麼沒有在北門布置軍隊?”薛世奇心下奇怪道。 “恐怕是留條生路亂我軍心。”呂戍正好在城上給一些傷員包紮,看到突厥的布陣不由得接道。
“此話怎講?”
“《孫子兵法》有言道‘圍師必闕’,想必突厥在北門外必是有伏兵等著我們。”
“啊呀!呂大夫所言甚是,隻是這突厥也開始研究孫子兵法了?真是奇怪。傳令下去嚴守城池,另外提防北門伏兵。”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城邊的數個火球越來越小,阿史那一聲令下三路大軍一齊向城池殺來。
攻勢一開始就比第一次猛的多,戰鬥沒有多久就已經達到了白熱化。在無數的箭雨的掩護下大批的突厥兵已經衝上了城頭。
東方傲雪帶著十餘個神射手在南門給敵人軍官極大的殺傷。
戰鬥開始半個時辰,剩餘的石脂水也用盡之後,西邊的城門在圖格魯部的猛攻下終於轟然倒下,眼見敵人就要進城。
在東門守備的劉承擎了陌刀大喝一聲:“跟我上啊!”便帶了兩百軍士手持陌刀對著城門洞衝了過去,就像是一堵活動的卻長滿尖刺的城牆。他們朝著東城門衝了過去,他要在門戶大開的城門處用身體和陌刀建立起一道摧不垮的城牆!
很快在城門洞形成了一堵人牆,一堵長滿刺的鐵血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