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山川,綿延千裏,地廣人稀,這裏是各種凶獸的聚居地,在一個隱秘的山洞中,一頭巨大的白虎,忽然躁動起來,她在山洞中來回踱步。在白虎身前,一個瘦弱的小童雙眼如炬,正盯著自己的手臂查看。
“白兒,你到底想到了沒有?”王卜見白虎還在那裏踱步,便有些煩躁的問道。
“額,這個,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不過跟你有沒有關係就不大確定了。”白虎不大自信的說道。
“那你倒是說出來聽聽啊!”王卜現在充滿了疑惑,根本就等不及了,雖然,王卜能夠直接從白虎的靈魂之中找到想要的答案,但是過度操縱別人的靈魂,也會很消耗自己的精神力。而且,如非必要,王卜也不願意時刻操控監視著白虎。況且,一旦白虎對王卜圖謀不軌,王卜就能夠提前感應到,因此也不必時刻提防著她。
白虎再次沉思了片刻,方才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體內的血液非比尋常,應該是一種傳聞中的傳承血脈。”
“傳承血脈,那是什麼?”王卜充分發揚了自己不恥下問的態度。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大概就是一種很玄妙的血脈吧!擁有這種血脈的人,一旦覺醒了血脈之力,就能夠在體內孕育出一條噬巫蟲。噬巫蟲是孕育於極品巫石中的靈蟲,它們靠吞噬天地之間的巫力來成長。這種靈蟲一旦脫離了孕育它們的極品巫石,身體很快就會隕滅於天地之間,但是如果能找到一具活的血肉之軀作為宿體,它們就能繼續活下去。在宿體中的噬巫蟲,已然能夠吸收天地之間的巫力,在自身成長的過程中,會將部分巫力轉給它的宿體。而宿體在巫力的滋養下,會變得十分強大,如果能夠得到一些修煉之法,還能夠借此修煉出強大的巫法。”白虎將自己所知的事情慢慢道來,一邊講述著,一邊羨慕著,顯然對於她所說的那種強大的巫法向往不已。
“你是說我體內有一條蟲子?”王卜有點緊張,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尋找,好像要將那條蟲子找出來似的。
“嗬嗬,你不用擔心,你的體內根本沒有噬巫蟲,要是有的話,我一定能感應到的。”白虎見狀,不由笑道。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我體內有傳承血脈,傳承血脈不是能夠生出那種怪蟲子嗎?而且,我體內的蟲子,你又是怎樣感應到的呢?”王卜十分不解。
白虎倒是耐心十足,悠然為王卜解惑道:“我可沒有那麼說過,我隻是猜測你體內血液是傳承血液罷了,畢竟我也沒有見過真正的傳承血脈,而且就算是傳承血脈,在沒有覺醒之前,也不可能孕育噬巫蟲的。你的血液雖然神奇,但究竟是不是傳承血脈,還需要印證一下。至於我能夠感應你體內是否有噬巫蟲,那是因為我體內就擁有一條噬巫蟲,噬巫蟲之間在一定範圍之內是能夠相互感應到的。”
“哦,你體內有那個噬巫蟲,你是怎麼得到的?快讓我看看!”一聽白虎體內有一條噬巫蟲,王卜興奮不已,熱切的說道。
“哼,我體內當然有噬巫蟲了,不然我怎麼可能成為巫妖呢!我這條噬巫蟲是兩年前從一個受傷的人類身上得到的,那是一個巫法士,他在與人爭鬥的時候,身受重傷逃到了這附近,我看他反正也快死了,就順便拿他墊墊肚子,沒想到將他吃了之後,便得到了原本寄生在他體內的噬巫蟲。同時,還得到了那家夥身上的一些古籍,我對噬巫蟲的了解,也都是從那些古籍上看到的。”白虎有些自得的說著,對於吃人的事情,她倒是很看的開,一點都不覺得內疚,在她看來,人類也不過是她的獵物之一而已。
“哼,難怪你這麼喜歡吃人,早知道我就不該放了你。我現在都有點後悔當初的決定了。”王卜見白虎凶殘成性,不悅道。
“額,王卜,我那時候根本沒有開啟靈智,你們人類在我看來,不過是獵物而已,就像你們人類同樣將我們獸類作為獵物一樣。其實,說實在的,你們人類的殘忍比起我們來隻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獸族在這裏生存的好好的,要不是你們人類非要前來獵殺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會去獵殺人類呢?”白虎有些無辜的辯解道。
聽完白虎的話,王卜反倒覺得有些慚愧,同為一個人類,而且是曾經淪為奴隸的人類,他深深明白人心的殘酷。正如白虎所說,人類的殘忍比起所謂的凶獸來猶有過之。停了一會兒,王卜繼續說道:“算了,反正以後你要少造殺孽就是了。額,我該怎麼印證自己的血液是不是傳承血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