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3、裂天九式(1 / 2)

眼見著長劍斜斬而來,白兒倒也不敢小覷,身體後撤半步,手中寶劍自上而下切下,正好將那把長劍格擋在身前。“鐺”,一聲金屬交擊的聲音傳開來,伴隨著這一聲震響,那隨從的身體踉蹌落地,而白兒卻巋然不動。一招之下,高低立判。

然而,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就在那個隨從落地的一刹那,白兒淩厲的攻擊才猛然爆發。一道白影閃過,風聲呼嘯,卷起一片殘雪,一柄寒光閃爍的寶劍,噌的一聲劃過那隨從的喉嚨。不過,那隨從也不是泛泛之輩,在千鈞一發之際,催動渾身的巫力,在身前凝聚起一道屏障,將寶劍的攻勢抵擋了下來。可是即便如此,當他身形暴退而回後,在他的喉嚨處也多出了一條淡淡血線,幾滴鮮血正緩緩滲出,不久便順著他的脖頸流了下來。

此刻,那人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他身體微顫,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一擊放佛讓他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麵對眼前那個柔弱的小女孩,他再也提不起一戰的勇氣。戰場上往往就是這樣,一方一旦輸了氣勢,就再也難以拾起一戰的勇氣,這種情況下,就隻能夠任人宰割了。

白兒冷冷的注視著那人,手中倒提著寶劍,一言不發的站立在那裏,大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勁頭。張家眾人一片漠然,沒想到眼前的小娃娃竟然如此了得,連二長老手下最得意的隨從都輕易打發掉了。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膽敢小看白兒了。

片刻之後,二長老忽然嘴角一撇,嘿嘿笑道:“你應該不是人類吧!”

“人類,那種肮髒的稱呼,還是留給你自己吧!”白兒氣勢洶洶,一點也不把二長老放在眼裏。

二長老聞言,麵色不改,沉聲說道:“很好,我本來想要留你一命,看來是我太仁慈了。受死吧!”

二長老話音剛落,身形爆射而起,身在半空中,伸手一招,一把幽藍寶劍已經出鞘在手。隻見二長老將幽藍寶劍淩空橫斬,下一刻,那劍身便已經出現在白兒身前不足一尺之處。白兒大驚,來不及多想,手上一柄利刃橫在了身前,堪堪架住了那把幽藍寶劍。“鐺”的一聲脆響,白兒的身體被震得淩空倒退,身形有些不穩,落在地上差點摔倒。而那位二長老隻是身形一滯,而後速度不減的追了上去。白兒眼見自己不是敵手,也不敢過於托大,打算暫避鋒芒,與其遊鬥。二長老似是看出其意,自然不願多給白兒留時間,一番攻擊也變得更加淩厲起來。可即便如此,白兒除了躲閃的更加狼狽之外,一時間,竟沒有被二長老的近身攻擊占到太大的便宜。

按理說,二長老乃是巫師之境,修為高出白兒許多,他親自出手的話,白兒應該接不住幾招才對。然而,白兒卻與普通人不同,她是一頭巫妖,本體是一頭威猛的母老虎。一般而言,古巫之下的同等境界內,巫妖和人相比,巫妖的能力要強出許多。正是因為如此,白兒才能在二長老的攻擊之下,苦苦堅持著不倒。

然而,境界的差距注定是無法彌補的,才過了數個回合,白兒的巫力便耗去了七七八八,此刻,她再也無力與二長老糾纏下去。借助二長老的一掌反震之力,白兒迅速向後撤離,她已經打算逃跑。雖然這樣有失英雄風範,但奈何白兒本就不是英雄,因此跑起來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見白兒要跑,那位二長老勃然大怒,心想,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讓一個小丫頭在自己手底下過了好幾招,都沒有將其擊敗也就算了,現在要是再讓她給跑掉了,那他身為長老的威嚴何在?當下,二話不說,二長老手捏劍訣,點點巫力注入幽藍長劍中,爾後便見那長劍從他手中猛然射出,射向了遠處的白兒。

白兒正一心要跑,壓根沒想到二長老會有這等手段,她隻覺得身後傳來一股危險氣息,卻已經來不及去應付。白兒無奈的眼睛朝著王卜所在的位置瞥去,心中莫名的泛起一些傷感。然而,當她的眼睛瞥向王卜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早就沒有了王卜的蹤影。她正暗自心慌的時候,就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炸響。

“砰——”

一股氣浪襲來,將白兒本就不穩的身子幾乎推到在地,白兒順勢停下,轉身望去,隻見她的麵前,一道略顯偉岸的身影,正挺拔在這天地之間,如同一堵牆壁,為她擋住了一記淩厲的攻擊。那人正是王卜,雖然因為年紀的關係,身體隻有不到一米二三的樣子,但是在白兒的眼中,此刻的他,就是那麼偉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