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一個眼睛在噴火的我和微笑的血痕。
這死丫頭,她能有什麼要緊事?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幹嘛這麼怕我,丫頭,你和遊戲中有點不一樣啊!”血痕笑道。
“你還不是一樣。“
“我嗎?也許吧,嗬嗬,但是我還沒緊張到你那樣啊!”
“我.......別說這些了。聊點別的吧!”我緊張地喝了一口咖啡,有點苦。
“恩,好吧,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小一點。”血痕似乎也有點緊張,不知道說什麼。
我點點頭:“恩,你也是。”
“咱倆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啦?你說你這樣跟我聊天。”
“這個嘛......”
我正猶豫著思考該怎麼說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喂,你好。”依然是溫雅的聲音。
“是。”
“不同意,不用說了。”
我在一旁看著他毅然的臉龐,冷漠的態度,又想起他在遊戲中的各種話嘮般,到底.......哪種才是他呢?
我正發呆地看著他,他突然轉過頭來,剛好對上了我的眼,然後.......親了我一下。
我滿臉通紅,不知道現在腫麼辦,我.......
“怎麼了?我太帥了嗎,你這麼盯著我看。”他嘴角勾起笑容。
“哪,哪有,你太自戀了!”
我別過頭去,不過話雖如此,他的眼眸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越陷越深,不知不覺就會被全部掩埋。
“走吧!”他突然站起身,拉著我的手。
“啊,去哪裏?”
“醫院。”
就這樣,我被拉到他的車上副駕駛座位上坐著。
“你幹嘛啊?為什麼要去醫院?”
我才第一次跟他見麵,就去醫院找不愉快,真是的。我有點不高興。
“你的身體要緊。”他淡淡地說著。
看著他同樣有點不太好的眼神,我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說什麼。
他本來正開著車,突然把一隻手輕輕地放在我的手背上,眼睛仍然盯著眼前,“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雖然隻是短短幾個字,但是聽著我心裏還是有點暖暖的,可是我實在不想去啊!這種事還不能由我做主了,不禁覺得他有點大男子主義了。
隨著車子每小時300KM的速度,我們很快就到了他所謂的醫院。
全國最大的華仁醫院,我可從來沒來過,聽說這裏要預約的,他就這麼到來了,難道......不過他應該知道這個的啊,還是他以前很早就幫我預定了。
“你放心,我有朋友在這裏工作,所以不用預約,我有VIP卡。”他看出了我眼中的緊張,對我微微一笑。
隨著種種,麻煩的抽血,拍片,跟醫生交流.......忙活了整整大半天,一個不太好的結果出來了。除去一大堆複雜的學名詞之後,總的來說就是.......我的情況很不樂觀,需要住院。
因為我的遊戲艙裏放了止疼藥,所以我不會發病導致疼痛,但是醫生說我身體止疼藥裏的某種含量過多,更加催壞了身體機製。
看著血痕越來越不好的臉色,我心裏惴惴不安,把他拉了出來,小聲說:“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你需要住院。”
“我再玩個二十天好嗎?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真是的,在這裏,你問他,能不能治好?我隻想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但是你要為身邊愛你的人考慮,就算你不愛惜你的身體,我們會怎麼想?我們好過嗎?”
我別過頭:“我沒有其他愛我的人,隻有你。”
“好,那就為了我。”他固執地說道,
“可是,這有什麼意義呢?我受了那麼多的苦,結果一定還是治不好的,這樣不是白白浪費了我們寶貴的時間嗎?”
“你不應該這樣想.......”
“那我應該怎麼想?我想在這最後的一段時間內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都不行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是有一線的希望我們也應該去嚐試不是嗎?”
“癌症啊,你知道什麼是癌症嗎?”我也有點激動了。
“我知道,但是我更希望你能跟我過一生,而不是.......而不是幾天,你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