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盡管您能算到小黑能再來,可是你還是不能出去啊?”雪兒很是疑問,遂問道。
“不許叫他小黑,他是我妖王的一縷魂魄!”腓腓忽然又是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令眾人又是一番顫抖,雪兒懷中的小黑也是這般。忽然似是想到了什麼,深深地看著雪兒,說道,“你身上的氣息,似乎有點特別……”
可是似乎是陷入了思考,卻是沒有繼續多說,隻是掐指一算,說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過盡管如此,你也不能做我的魂魄的媽媽!”這句話又是很是嚴厲,驚得眾人心下一驚。
這老妖王的脾氣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不好啊,眾人心裏都有了個這樣的結論,心下決定絕對是不能惹到他啊。
“對不起。”雪兒說道。
見雪兒道了歉,腓腓自持身份也不會為這點事情再繼續計較。
遂又繼續說道,“若是沒有封印的我定是能逃得出去的,可是釋迦摩尼居然還給我留了一手,居然在我破了一道封印之後,準備破釜沉舟之時才發現,居然還有另外一道封印,要不是這般,我能隻出去一道魂魄?”
想到這裏腓腓卻是有一絲得意,“不過,那釋迦摩尼定是沒有想到,我這一個機緣巧合,居然真的就把身上的封印去除了,哈哈哈哈,我隻需在等待千年,便能重見天日。”
聽完這一番訴說,慕雲飛一行幾人著實感覺到了腓腓的強大,真的不是一般的強,這般魄力,這般法力,居然可以輕鬆出了玲瓏塔?!這可是威震八方的神兵利器啊!
不過眾人是很開心的,妖王居然能夠衝出這塔,他們是能出去的,隻要能出了這塔,什麼都好說,一行幾人終於把心裏的石頭放下了。
妖王笑完之後,便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黑,“你這混賬東西,居然這般沒出息,居然這般弱小,真是沒有一絲我當年的風範。”
小黑被這一番話嚇得動都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前輩,那我們現在能如何做呢?”風易問道。
“方法神簡單,將這混賬東西的血滴落在這幅畫上,我便能將自己的力量傳到他的體內。”腓腓說道,聲音裏充滿了興奮和急迫,他已經不能在等待了。
“那他是不是就不存在了。”雪兒傷心的說道。
“不全對。”妖王說道,“不過他作為我的一道靈魂,隻是回歸本體,卻是不會死的,不過主體是我,它將不複存在。”
聽聞這些,雪兒的內心真的是很痛苦,非常痛苦,感覺忽然心裏就空的可以。
想著這些年來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雖然小黑是懶了點,可是卻是自己這些年來唯一的玩伴,陪自己聊天,陪自己度過著每一天,聽自己抱怨,任自己‘蹂躪’。
若是這般,小黑不存在了,那麼自己便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東西,雪兒真的是不想失去小黑,可是若是不這樣,沒有腓腓的力量,他們是出不去的。他們都會死,師父也會死。
一番度量,雪兒的步子正在慢慢靠前,小黑雖然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可是卻是活著的,可是不能僅僅因為這個讓自己另外的親人朋友喪失生的希望,不能!自己不能這般自私。
將小黑從懷中掏出,雪兒感覺自己快要哭了,說道,“小黑,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辦法了,隻能這樣了。”說著說著,雪兒痛苦的跪在了地上,感覺被抽幹了全身的力量。
“麻麻,小黑不怪你。”小黑出乎意料的沒有哭泣,反而一張小臉上滿是堅強,向來都是麻麻保護小黑,給予自己所有想要的,從來不委屈自己,這個時候,該是小黑保護麻麻的時候了。
跳下了雪兒的雙手,狠狠地將自己的手咬破了,勇敢的舉起了手,像畫卷伸去。那一瞬間,雪兒感覺小黑像是一個孩子長大了一般。
“小黑……”雪兒見此,眼淚擋也擋不住,嘩嘩的直流。
其他幾人也都是心下不忍,確實強撐著來到了雪兒的身邊,給與她無盡的支持。
風易是第一個過來的,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直接將雪兒的頭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環繞著她,整個呈現出一種懷抱的姿勢。
“要哭,就盡情哭個夠吧。”風易說道。
風易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可是卻隻有一個念頭,他真的不忍雪兒獨自在此傷心成這般模樣,他眼中的雪兒,是一個天真活潑開朗的,整日與他鬥嘴的雪兒,那才是真正的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