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香一路劍法使完,仍是沒奈何棒如意。她額頭涔涔香汗,顯是劍法使出,耗費的不單是體力,還有心力。反觀棒如意卻嘻嘻哈哈的應付自如,倒似在陪她喂招。
肖香臉色蒼白,心知父親一人敵不過對方兩人聯手,自己也難逃侮辱。猛一咬牙,突地劍芒一吐一收,原本刺向棒如意左胸的長劍一個旋轉,收了回來,寒光一掠,徑自抹向自己的脖子。
棒如意‘哎喲’一聲,萬沒料到她打的好好的,說自殺就自殺。雙手呈爪,罡風凜冽,再也顧不得留手,全力抓向她手腕。
肖香早已料到他不會讓自己遂心,因而剛才使動劍法之時,早已將一切計算的清清楚楚。兩人之間距離頗遠,棒如意除非再快三分,否則決計來不及了。
然而慕雲飛卻一直注視著肖香的一舉一動,防備著棒如意任何突兀而來的殺招。此刻肖香揮劍自刎,雖讓他愣了一下,卻立即反應過來,右手一揮,嗤的一道尖銳破空聲中,手中筷子已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向,筷子打在了劍身上。肖香頓時感到一股巨大的震動力量傳來,虎口劇痛,手一鬆,長劍咣啷一聲掉在地上,臉色慘然。
棒如意心中大喜,情急之下雖不知是誰施出的援手,但這並不妨礙對此人的感激之情。他生怕肖香再有什麼自殺舉動,右手一翻,向她手臂抓來。
正當他的手快要碰到肖香衣服的時候,突然一股淩厲的破空聲傳來,他全身的汗毛立時如豪豬鋼刺,根根倒豎,遍體冰寒。
“高手!”他心中一凜,立知自己性命即在頃刻之間,不及細想,揮拳就向身後擊去。
轟隆!
能量激蕩開來,棒如意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拳頭上已破了一個洞,鮮血汩汩而出。
慕雲飛畢竟功力沒有完全恢複,這一擊雖醞釀了極長時間,但隻是用木杖在棒如意拳頭上開了一個洞,並未傷及他根本。
棒如意跳起來,驚怒交集。正想破口大罵,當看清慕雲飛時,突然一呆。慕雲飛衣服雖已換掉,但這個麵具他卻記得清清楚楚,他大喝一聲:“原來是你!”顧不得手上劇痛,翻拳向著慕雲飛攻去,叫道:“甄兄,快來,拿下他。”
甄衝子大吃一驚,顯也沒料到慕雲飛會突然在這裏出現。當即雙手連揮,嗤嗤聲中,將肖萬全逼退幾步,縱身向著慕雲飛撲去。
慕雲飛突然手一揮,一股澎湃熊熊的大火向著兩人衝擊過去。兩人不願被火沾身,來勢頓了一下,慕雲飛哈哈大笑,縱身躍出了窗戶。
“休想逃走!”甄衝子緊隨其後。棒如意心中雖十分不舍,但女人什麼時候都有,這個小子卻未必什麼時候都能看到。一瞬間打定主意,戀戀不舍的瞥了眼肖香,縱身追去。
肖萬全掛念兒子傷勢,趕緊過去查探。肖香驚魂甫定,卻連忙叫道:“爹爹,快去助他!”
肖萬全一怔,暗叫慚愧,道:“你照顧好兩位哥哥,爹爹去去就來。”翻身出了窗戶。
慕雲飛徑找人多的地方奔逃,左拐右繞中,棒如意兩人一時竟也難以追上。慕雲飛心中暗自焦躁:“隻要讓他們注意力稍稍轉移,我拿下麵具,脫下衣服,便是走當麵他們也不認識我。可是……可是哪裏有機會?”
他看準一條小胡同,未及細想,就一頭鑽了進去。剛走出幾步,忽的上方傳來一道大喝:“哪裏逃?”
嗤的一聲破空響,一條能量以蛇形向著頭頂激射過來。這一擊包含了六個方位,慕雲飛堵一個方位,能量勢必會從另一個方位竄進,防不勝防。
他暗自凜然,剛才見甄衝子與肖萬全相鬥,尚還不覺得,此刻親身經曆,方知這招柔束指當真非同小可。他抖出木杖,出手又收了回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出手。
他的五行杖法玄妙絕倫,可是他如今隻會第一套的打武杖和第二套打靈杖。甄衝子這一招既是能量攻擊,又是武技攻擊,這一下該出那一式破除?
倘若兩者一起用,他尚未把這兩招完全的融會貫通,如何融合的來?他腦袋裏混沌不清,眼看能量蛇已遊到頭頂上,不及細想,身體下蹲,雙拳緊握,骨骼哢嚓聲響中,拳頭猛地收縮,然後向著上方激射破空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慕雲飛雙拳突破音障霧氣,轟在了柔束指的指力上。霎時間隻覺自己拳頭轟在了一塊海綿上,氣勢能量極快的往上散逸,完全不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