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她是梅姐,一剪梅的老板。”黑牛對楊衝鋒說。轉身看著梅姐,“楊衝鋒,上次認識的,第一次來一剪梅。梅姐,還要麻煩你讓姐妹們招待好。”
“楊衝鋒?”莉莉聽說後坐直了,從黑牛臂彎裏掙開,正視著楊衝鋒。梅姐更加直視著他,眼裏有種想看穿楊衝鋒的情緒。黑牛在爆炸案裏的經過雖然沒有說得很清楚,可梅姐和莉莉知道是一個叫楊衝鋒的人在最後關頭製住了黑牛,而後來黑牛在“鴻豐酒樓”裏擺的場麵,她們也知道。對那個叫楊衝鋒的男人便記下來,格外關注。
梅姐見楊衝鋒一直看著自己,而她也想更多地了解這男人,能讓黑牛吃虧後還不去找回的人,是黑牛出道後第一次遇上。楊衝鋒坐著,腰板很直,那種剛健和有力都顯現出來。見楊衝鋒眼裏熱火,梅姐察覺到他內心的渴求,心裏便有些被褻/瀆的憤怒。哪有男人一見麵就這樣子?好舌的男人見多了,他們見到自己雖然也舌迷迷的想要吃人的樣子,可哪像這人直想撲過來一般,赤果裸毫無遮掩。心裏雖怒,卻想到這楊衝鋒對黑牛尚且是這樣,黑牛在柳澤縣是怎麼的一個存在,梅姐比誰都清楚,要不是自己托付在黑牛羽翼之下,哪還能像現在這樣逍遙?想著楊衝鋒讓黑牛吃癟,心裏便釋然。
“黑牛,你放心,我早就交待她們了。”梅姐說,對楊衝鋒的直視就有些躲閃,偶爾視線相撞,心裏便亂亂地躲開。對自己的心慌,梅姐有些無奈,好幾年了對男人沒有那些念頭,這時怎麼會這樣?
楊衝鋒見女人最終躲開自己,心裏就好受多了,把先前在李翠翠處受到的窩囊氣扳回了。說,“叫她們先下去吧,我們喝酒。”六個小妹子在黑牛的手勢裏折身向外走,梅姐拉住其中一個,走到楊衝鋒身邊說,“楊老板,讓這妹子給你們斟酒吧。”
“梅姐,不忙吧?”楊衝鋒說。
“不忙,楊先生是要我給你們斟酒了?”梅姐說,聽不出她語氣裏有什麼。
“不敢,梅姐要是不忙,想請梅姐一起喝一杯。”楊衝鋒說,黑牛對他們說上麵像和他毫無關聯一般。
“謝謝,正想給楊先生敬一杯酒呢。”梅姐這話有多重含義,黑牛嗯了一聲,在催外麵盡快把酒菜上來。
那小妹子是27號,清清秀秀的,楊衝鋒估計她最多才十八歲。一直站在楊衝鋒身邊聽幾個人說話,酒菜來了,把各人的杯子裏斟滿,也不坐。黑牛拿了酒杯,對楊衝鋒說,“來,先碰一杯。”兩人杯子一碰不說話,把酒喝了。27號給杯子斟滿,黑牛又舉杯過來和楊衝鋒碰,喝了三杯,才看著楊衝鋒說,“今天我們就喝酒,其他的事都不說。”
“好。”楊衝鋒說,“我過來本就是來喝酒的。”
“黑牛,我們想給楊先生敬杯酒。”梅姐說,看兩喝著悶酒,又不能多說話,便來參合。黑牛不作聲,算是默許。